膚淺，殊不知表麵現象才是最淺顯的。”
張之維撓著炸了的頭發說道，“可是師父，弟子記得您和左門長是同輩不是嗎？”
“是又如何？”
張靜清須發皆張的表情越發凶悍，那股沙場戰將的氣勢幾乎撲麵而來。
張之維昧心地將原本的說辭咽了下去，動作熟練地擺出猛虎伏地式，“沒什麼，就是覺得師父也很有氣質，和祖天師老人家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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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淨會耍些嘴皮子功夫。”
張靜清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老臉一紅之後拍著張之維的肩膀問道，“你不是覺得山上的同門夠不上你的修為嗎？”
“眼下這個王崇玄如何，可有膽量和這位左門長的親傳切磋一二。”
早就和左若童交換過意見的老老天師循循善誘，“為師替你打聽了，對麵也是後天修持的。”
“隻是剛入門還不到三個月，但是等這次回去後，就能衝關第一重了。”
“天資妖孽手段也不俗，敢不敢等王崇玄突破後，和他過兩手，見識見識天下英雄？”
“怎麼不敢！”
談到感興趣的話題之後，張之維先是躍躍欲試，然後帶著幾分遲疑道，“但會不會有些以大欺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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