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期待以久的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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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歲的秦毅坐在餐桌前，手裡握著刀叉，麵前放著一塊滋滋冒油的牛排。
是真的牛排，不是那些用蛋白質做的合成食物。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隻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塊牛肉，但是對於吃了好幾年營養膏和維生素的秦毅來說，這就是無價之寶。
在秦毅旁邊的籃子裡還放著一塊麵包，麵包的皮烤的有些開裂，散發出一種質樸的穀物香氣。
秦毅盯著那塊煎得邊緣微焦的牛排。抬起頭嚴肅的看著爾達。“媽。”
“嗯？”
“我愛你。”
爾達愣了一下，但是秦毅已經迫不及待的切下一塊牛肉，他把餐刀往牛排上一劃。
刀刃切開焦脆的表層，碰到內部柔軟的肉質時幾乎沒有任何阻力。肉汁從切口滲出來，沿著紋理流到粗陶盤上，冒出一絲極細的熱氣。
秦毅張嘴一口將牛排吃進嘴裡，然後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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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自己如同沐浴在聖光之中，“就是這個感覺……”
他把肉咽下去，睜開眼睛，開始切第二塊。
“慢點。”爾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沒人跟你搶。”
秦毅抬起頭，爾達已經在他對麵坐下了，麵前也放著一份牛排。
她看著他，嘴角微微彎起，秦毅感覺她好像也很期待這頓飯一樣。
她拿起一塊麵包，在上麵抹了一點黃油，然後放在秦毅的盤子裡。“來，嘗嘗看。”
秦毅伸手去掰那塊麵包，麵包在盤子上掉落了一些碎屑。
他使勁一扯，麵包被撕成兩截，斷麵粗糙不平，還能看見一些麥麩的痕跡。
秦毅把麵包放進嘴裡咀嚼，咽了下去。“好吃！”
秦毅笑著對爾達豎起了大拇指。
爾達摸了摸秦毅的頭，眼裡滿是笑意。“好了好了，牛肉涼了就不好吃了”
秦毅點點頭，繼續享用盤子裡剩下的牛排。他切肉的動作比剛開始慢了不少，秦毅開始細細品味著牛排的美味。
讓他意外的是，他在裡麵吃出了一點大蒜味道。秦毅抬頭看向爾達，發現她拿著一小玻璃瓶，在自己的牛排上撒著一種深色的小顆粒。
“媽，那個是什麼？”
“這個？”爾達把調料瓶舉起來晃了晃，細碎的顆粒在玻璃瓶裡沙沙作響，“一種曬乾的香料。叫‘黑胡椒’。你父親那裡存了一些種子，我最近種了一點。”
“他收集的好東西不少呀。”秦毅伸出手，爾達把調料瓶放在他手邊。
秦毅往自己的牛排上也撒了兩下，切了一塊，塞進嘴裡。“嗯，和我想的味道一樣。”秦毅知道這是真正的黑胡椒，顆粒感還在，咬碎之後有一股濃鬱的香氣直衝鼻腔。
“等以後，我要吃遍這個銀河係所有好吃的東西。”
爾達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餐廳裡隻剩下刀叉碰在盤子上的輕微聲響和空氣循環係統低沉的嗡嗡聲。
就在這時，餐廳的門被打開了。
帝皇站在門口。他今天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便服，袖口微微收緊。
他的目光落在餐桌上。他看見秦毅嘴角沾著的那一點肉汁。
秦毅抬起頭，嚼了幾下把肉咽下去，用餐刀指了指對麵的椅子。“老登，你遲到了。牛排都快涼了。”
帝皇在門口站了片刻。“我沒有說過會來。”
“你也沒說你不來呀。”秦毅把餐刀放下，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肉汁，“坐。那邊還有麵包，在籃子裡。自己拿。”
帝皇看著秦毅，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慢地走到餐桌前，坐在爾達旁邊的座椅上。
爾達沒有說話，隻是把麵包籃輕輕往帝皇手邊推了推。
“我今天沒給你帶書。”
“怎麼？不想給我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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