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黃皮子的訓練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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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皇宮的億萬燈火依舊不會熄滅，它是人類文明最堅硬的堡壘，也是無數命運交織的起點。
但爾達的書房裡隻亮著一盞模擬燈，暖黃色的燈光照亮了散落在桌子上的數據板和幾頁手寫的基因序列分析。
她正在整理秦毅今天的身體數據，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帝皇站在門口，依舊是那件素白的長袍，長發散在肩頭。他沒有走進來，隻是站在那裡，一隻手扶著門框，像是在斟酌措辭。
爾達沒有抬頭，但她握著數據筆的手指輕微地頓了一下，這個時間，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他應該在處理那些永遠處理不完的帝國事務，或者站在星圖前獨自思考，用沉默消耗又一個寂靜的夜晚。
這個時候他來找她，這件事本身就不尋常。
“關於秦毅的教育，我覺得我們需要一個計劃。”
爾達將筆放在桌子上，站起身迎上去。“那我們就製定一個計劃吧。”
帝皇走進書房，沉默片刻後開始陳述他的構想。
他說得井井有條，顯然他來之前已經自己思考了很久。
比如：戰略學從什麼時候開始、帝國行政體係從什麼階段介入、靈能基礎需要等他的靈能感知器官完全發育之後、軍事指揮可以與戰術推演同步進行。
他甚至為了親自教育秦毅，主動改變自己處理帝國政務的時間。
爾達沒有打斷他，等帝皇說完，她看著帝皇的眼睛。“你給他安排這些，是為了帝國，還是為了他自己？”
書房安靜了下來。
帝皇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那張數據表上秦毅的名字，沉默了很久才說出一句話：“為了他和帝國。這兩件事，不衝突。”
爾達放下茶杯。“那就好。隻要你不把它們當成同一件事去做就行。”
第二天一早，秦毅就發現有什麼不對勁。
不是帝皇準時出現在早餐桌上，畢竟這已經是他的日常了，也不是今天的早餐，今天的早餐是燕麥粥配昨天剩的麵包，中規中矩。
但是讓秦毅感覺不一樣的是這兩個人的表情。
爾達往他碗裡盛粥的時候，嘴角帶著一種他很熟悉的微笑，那種“我知道一個好東西”的微笑，
這個表情通常出現在他過生日的時候。
而帝皇則恰恰相反。
他今天沒有穿便服，而是穿著一件深色的長袍，袖口收緊，腰間束著一條窄皮帶，秦毅認出這是他去訓練場時的裝束。
他手裡拿著一個東西，一個巴掌大的金屬方塊，表麵沒有任何按鍵，隻有一道極細的接縫。
“這是什麼。”秦毅指著那個方塊。
“訓練輔助裝置。”帝皇把方塊放在桌上，推到秦毅麵前，“全息交互式。可以模擬基礎戰鬥環境和戰術推演場景。”
秦毅手裡的勺子懸在半空中。他看著那塊金屬方塊，又看了看帝皇。“這是一個遊戲機嘛？”
帝皇沉默了片刻。“不是遊戲機。是訓練輔助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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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交互嗎。”
“能。”
“可以難度選擇嗎。”
“可以。”
“那不就是個遊戲機嘛。”秦毅三兩口就吃完了早飯，拿起那塊金屬方塊翻來覆去地看。方塊表麵很光滑，帶著金屬的微涼，接縫處有一圈極細的金色紋路。
“這個怎麼用啊？”
“語音指令，對著它說啟動就行了。”
秦毅拿起那個方塊，跑到門口時轉過身看著帝皇。“謝謝你的遊戲，老爸！”
不等帝皇做出反應，秦毅就已經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他跑得太快，沒看到帝皇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
秦毅一口氣跑到花園裡，在矮樹下那塊被他壓出固定形狀的草地上坐下來。
金屬方塊在掌心裡微微發涼，接縫處那道金色紋路在模擬陽光下泛著極細的光。
他把方塊放在膝蓋上，清了清嗓子。
“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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