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帝皇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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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毅手裡拿著半塊餅乾，沒有往嘴裡送。他想了很久。“要不把老弱病殘偷偷送出城，讓他們自己想辦法逃命？”
“如果送不出去呢？”
“那就沒什麼好猶豫的了。”秦毅把餅乾放進嘴裡，嚼了兩下，“肯定是把糧食給戰士們呀，不然城破了大家都得死。”
爾達沒有評價對錯，她沉默地隻是看著他。
花園裡安靜了很久。
“那個指揮官後來怎麼樣了。”秦毅問。
“他老了。他一生都在為那個決定負責。有人說他是英雄，有人說他是屠夫。他自己從不辯解。”爾達歎了口氣。
“後來……他把自己關在一座大房子裡，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工作，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一個稱號，這樣他就不會再去想那些事情。”
秦毅沒有說話，他把盤子裡剩下的一塊餅乾掰成兩半，一半塞進嘴裡。將另一塊遞到爾達麵前。
“媽，這不是個故事，對嗎？”爾達接過那塊餅乾卻沒有著急吃下去。“嗯……”
爾達看著手裡那半塊餅乾，沉默了很久。
她把手掌合上，將餅乾輕輕攏在掌心，然後看著秦毅的眼睛，眼眶泛紅。
“嗯，那個人……就是你父親。”
秦毅抬起頭看向爾達，“他居然還這麼重情義呢？”
“他從來沒告訴任何人，但是他確實是一個這樣的人”爾達說完把那塊餅乾放進嘴裡。
秦毅的聲音軟下來，帶著一點孩子氣的撒嬌：“好了好了，給我講點別的嘛。”
爾達笑了笑，幫他把膝蓋上的餅乾屑拍掉，摸了摸他的腦袋。“好好好，給你講個別的。”
馬卡多私人書房位於泰拉皇宮的核心區域，它不像其他的皇宮建築宏偉華麗，而是一座外形乾癟扭曲、如同一根畸形手指的老舊細石塔。
這讓它在皇宮中顯得格格不入，但此時這裡來一個熟悉的客人。
帝皇站在門口，他的表情很平靜，但馬卡多已經對他無比熟悉和了解。甚至可以從呼吸的變化辨別出帝皇的情緒。
此刻帝皇的呼吸比平時慢了一拍，這意味著他有話要說，但還沒決定好怎麼表達。
“你來得正好。”馬卡多指了指對麵那把椅子，把桌上的數據板推到一邊，“我剛從爾達那裡回來。她把你當年的事情編成了故事，講給你兒子聽了。”
“我知道。”帝皇走進來，坐下。他的手放在膝蓋上，拇指正無意識地摩挲著食指的關節“他聽完之後還很意外，沒想到我會如此的重情重義。”
馬卡多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那你來找我，不是單單為了這一件事吧？”
帝皇歎了口氣，點了點頭。“現在原體實驗到了最關鍵的時候，目前來說我必須去和那幾個家夥做些交易了。”
馬卡多聽到這裡，眉頭緊皺。“按照現在的情況……還沒有這個必要吧。”
“秦毅是個意外……”帝皇歎了口氣，“麵前他目前身體的發育速度和普通人類一致，但爾達分析他將在未來幾年內進入加速期。到那時，他的力量可能會超越任何已知的基因造物。”
帝皇說到這裡，語氣帶著一絲驕傲但是很快就陷入了消沉。“可是……我沒有辦法再去複刻這樣的奇跡，而且我需要掌握亞空間的部分規則才能完成我的計劃。”
馬卡多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帝皇的眼神歎了口氣。他知道接下來的話實在過於重要，他必須得停下來組織一下語言。
“你說要去和那祂們做交易？”馬卡多的聲音比剛才沉了幾分，“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一旦你踏進那個領域，有些事情早晚會向著失控的方向發展。”
“我知道。”帝皇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但原體計劃需要的知識，隻有亞空間能提供。我需要理解靈能與基因的結合方式，這些規則不在物質宇宙的物理法則之內。它們藏在更深的地方。我必須在那些規則中找到答案，否則二十個原體隻是一堆沒有靈魂的完美軀殼。”
馬卡多沉默的，端起那隻茶杯。“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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