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四神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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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同行入口走進了亞空間，這裡的一切都無法用任何物理規則來衡量，此時他正站在一片深不見底的紫色虛空之中，腳下翻湧著永不停歇的能量亂流。
在踏進這片區域的一瞬間，帝皇就感受到了祂們的存在。此時那四個詭異的存在都看著他這個亞空間的“客人”。
然而帝皇隻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他們，他的靈能屏障在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圈極薄的金色光暈，讓帝皇如同在一個風暴中仍可穩如泰山的燈塔。
奸奇的話直接灌入了帝皇的腦海中，他話語中的每一個字都像在自我否定，又不斷重組，終於這些字勉強拚湊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終於來了……”奸奇的意誌在他的身邊環繞，帶著一絲好奇的審視。“不過……比我想象的早了一些，對了你家裡還有一個不在任何預言裡的孩子，真是有趣啊……他叫什麼？”
帝皇沒有回答。但奸奇的信息流已經從他沉默的表層意誌中捕捉到了什麼。
“秦毅。”奸奇確認這個名字後發出了混亂的奸笑，“有意思，真有意思啊……”
帝皇並沒有回應奸奇，畢竟他不是來和祂們聊天的，他來這裡是要從祂們手中拿到他需要的東西。
帝皇站在四個祂們麵前，像一個走進敵國宮廷的使臣，但他沒有絲毫畏懼。
帝皇感受著祂們的意誌從四個方向同時襲來，奸奇的盤繞、恐虐的暴烈、納垢的沉重、色孽的誘惑，但此時它們都安靜下來等待帝皇開口。
“我來這裡，隻有一個目的，我需要三樣東西。”奸奇那不斷變化的信息流瞬間停了一瞬。
她雖然知道帝皇需要什麼，但祂仍然想聽這個男人親口說出來。如果一個未來神明開口向祂們索求，這可以增加無數的命運絲線。
帝皇知道祂在想什麼，但他還是說了。
“第一，亞空間本源能量以及鑄造靈魂的完整秘法，不是那些普通的靈能理論，我要的是如何將一個靈魂從零開始鑄造、錨定的完整技術。”
奸奇沒有著急回答，祂開始迅速評估。畢竟，這些東西對於他們來說又不是什麼可以隨便送人的東西。
“第二，二十份亞空間的神性碎片，我要的是那些純潔、未被你們標記的神性本源。我需要將它們注入二十個基因原體的胚胎中，讓他們擁有超越凡人的靈能、力量和不朽的潛質。”
“第三，短期內不乾涉現實宇宙。在我完成人類文明統一、建立星際遠征軍之前，你們不得主動乾涉我在實體宇宙的擴張。”
這一次開口的是色孽。
祂的意誌在帝皇的耳邊輕輕滑過。“你在擔心什麼……是怕我們趁你遠征的時候，找到你藏在花園裡的那個孩子嗎？”
帝皇沒有回答，但色孽在他沉默的那一瞬間捕捉到了一絲輕微的漣漪。
“你要的東西很多。但是你能給我們什麼。”奸奇的信息流重新盤繞上來，語氣依舊是那種帶著好奇的審視，但帝皇能感覺到祂的注意力已經集中起來了。
這是就是談判的核心——代價。
帝皇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接下來要說的話，將會徹底改變未來，甚至可能讓人類陷入萬劫不複，但他還是說了。
“第一，二十個基因原體。一半的最終由你們支配。”
恐虐的咆哮驟然高亢，祂等的就是這句話。
奸奇開始驗證這句話的真實性，從無數條命運之線中預測未來，找到那些原體與混沌交纏的可能性。
祂發現帝皇說的是真的。
不是因為帝皇有多誠實，而是因為命運本身已經把這個結局編織進了銀河的底層結構中。
不管帝皇怎麼掙紮，一半的原體注定會倒向混沌。他隻是提前承認了這一點，把必然性作為條件，交換祂們手中的力量。
“第二，人類文明將持續為亞空間提供情緒與靈魂。我可以保證這個供給永遠都不會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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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垢感覺帝皇說的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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