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陸監督員這劇本殺玩得挺溜啊?”蘇曉棠指尖先捏了捏修冰涼的手,嘴上先甩鍋,把那張帶血的照片往陸監督員臉上甩,“剛說我是怨念集合體,現在又甩鍋給我家修理工?按每分鐘五百晶核的編劇費算,你欠我小半套公寓首付了啊。”
修攥著她的手,指節白得嚇人,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水管:“不是他編的……是我改的。”
蘇曉棠戳了戳他後頸那道凸凹的舊疤,那是之前在宬裡擋星屑留下的,現在才知道是改時間線被規則反噬的印子:“改就改唄,支支吾吾啥?早說啊,我還能多給你發兩盒食堂的茶葉蛋當高危作業補貼。”
硯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咖啡罐,吹了吹灰,笑得跟修有七分像,卻多了點幸災樂禍的痞氣:“我就說他當年鬼鬼祟祟乾啥呢。當年陸監督員要抽你的核心當宇宙燃料,這傻子怕你死,硬生生把你的時間線掰成了兩段——把十八歲的你封在倉庫的安全錨點裡,把成年的你扔到末世裡,自己封了記憶當水電工跟著你。不然你以為你那點破手段能瞞過我們倆?”
陸監督員臉扭曲得跟被踩了的灰鬥篷似的,尖聲喊:“不可能!我明明算好了她的怨念值!怎麼會變成重生錨點!”
“因為你蠢啊。”十八歲的蘇曉棠晃著腳,從窗台上跳下來,手裡舉著個化了一半的橘子冰棍,衝陸監督員晃了晃,“硯學長當年欠我的冰棍,我上周就拿到啦~而且我哥早就把錨點移到他的扳手裡啦~”
她衝蘇曉棠眨眨眼,遞過來一張皺巴巴的橘子糖紙,邊角都磨毛了:“姐,我在錨點裡翻到的,給你。”
蘇曉棠接過糖紙,背麵是修歪歪扭扭的字:“不管重來多少次,我都會選你。”她指尖有點抖,抬頭戳修的胸口,嘴硬得不行:“你傻啊?改時間線要被規則劈吧?你看你這疤,藏了這麼久?早說啊,我還能給你繡個護腕蓋著,省得你天天露出來嚇人。”
修把臉埋在她頸窩,蹭了蹭,聲音悶得像做錯事的大狗:“怕你嫌我多事。怕你知道我是故意讓你遇到我,就不喜歡我了。”
糯糯叼著那本《修水管日記》從蘇曉棠懷裡鑽出來,圓滾滾的身子拱了搓修的手背,肚皮上的琥珀印記亮得晃眼,含糊喊:“甜!不疼!他的疤是甜的!因為想著你!”
“那這算工傷啊!”陳默從沙發底下鑽出來,手裡攥著皺得像醃菜的賬本,嗓門大得能掀翻吊燈,“改時間線屬於特級高危作業,按每小時一千晶核算,他欠你至少三千萬晶核!得從他這個月的工資裡扣!扣到下輩子!”
靈啃著蔥花餅晃過來,餅渣子掉了一領口,漫不經心地彈了陳默一個腦瓜崩:“扣啥扣,這傻小子當年改時間線的時候,還偷偷往我餅裡塞了十斤星屑當謝禮,夠抵三輩子的工傷補貼了。”
林小滿舉著自拍杆懟到日記本的最後一頁,衛衣帽子歪到一邊:“姐!我係統掃了!那張帶血的照片是陸監督員偽造的!真正的改時間線記錄在這兒:‘末世前三天,我把她的時間線掰了一下,把危險都引到自己身上。如果她恨我,就恨吧,隻要她活著。’我去,這比霸總文還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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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監督員獰笑著把那張帶血的照片撕得粉碎,碎片落地就燒起來:“就算你們知道了又怎麼樣?我剛才已經把十八歲的她的錨點和宬的核心綁在一起了!現在隻要我毀了錨點,你們倆都得死!還有這個破公寓!”
“你綁錯啦~”十八歲的蘇曉棠舔了口化了的冰棍,笑得一臉無害,“我哥早就把錨點移到他的扳手裡啦~而且……”她指了指正在劇烈震顫的宬,“你剛才那點小動作,把我大哥吵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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