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你是誰?”
軒轅滄笑著指著自己:“這裡是滄瀾殿,你猜猜我是誰呢?”
應哀雪眉頭微皺,不動聲色隔開軒轅滄的視線,對懵懂的小徒兒道:“這位便是宗主。”
其實謝春慈也早有察覺,隻是不敢置信如此龐大的宗門的宗主,竟然是這樣一個看上去柔弱易折的男子。
她還以為,會是那種慈祥的白鬍子老頭或者威嚴的中年人。
這個宗主還挺愛美的嘛!
“弟子謝春慈,拜見宗主!”少女像模像樣地折腰行了個禮。
一股無形的力量輕柔地將她扶起。軒轅滄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喜愛,臉頰浮現幾分緋紅。
“好好好,春慈兒,喚我師叔便可。”
謝春慈猶豫一下,“宗主師叔。”
軒轅滄頓時開懷大笑,半攬著小師侄花枝亂顫,嘴上不停好慈兒好慈兒地叫著。應哀雪很少見他這樣不顧形象,心頭劃過一絲異樣,目光掃過他撫在謝春慈肩頭的手,淡聲打斷:“改日敘舊,先辦正事。”
一邊默默牽起徒兒的手,帶著她脫離魔爪。
軒轅滄嘆道:“好吧,華朝,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趣。”
他在前麵帶路,謝春慈仍舊牽著師尊的袖角,跟著他們到了一座宮殿前,守門的弟子見到她,表情很是驚愕。
“宗主,這是?”
軒轅滄沖他們擺擺手,那兩名弟子看了謝春慈一眼,還是將門打開了。
又穿過一層層結界,映入眼簾的是成千上萬盞燃燒著蠟燭的透明器皿。這些小燈擺放錯落,大多數火苗安靜不動,也有個別在不停搖曳。
謝春慈盯著看了一會,發現這些蠟燭隻是在燃燒,並不會變短。
“這是魂燈,天玄宗的內門弟子都會點一盞,你既然是華朝的徒弟,自然也是要有的。”軒轅滄解釋道。
應哀雪讓她擡手,從十指各取一滴血,施了咒術,滴入一盞新的魂燈裡,透明的器皿上浮現她的名字。
中間的蠟燭噗嗤亮起火苗,看上去很健康。
軒轅滄將她的魂燈放進其他人的魂燈中間,說道:“倘若魂燈的主人在外身死,蠟燭便會熄滅,更重要的是,魂燈還可顯示出主人死前看到的場景,宗門會為其復仇。”
謝春慈下意識看嚮應哀雪,男人揉了揉她的腦袋,柔聲道:“不用怕,天玄宗的弟子,旁人都要掂量掂量的。”
事辦完了,他們就要走。
軒轅滄目光流連在謝春慈身上,覺得她真是哪哪都合心意,不由得開始動手動腳,語氣纏綿悱惻:“春慈兒無事時,可到滄瀾殿做客來,滄瀾殿隨時歡迎你。”
應哀雪不悅地製止他越界的動作,用眼神警告他不要打她的主意。
軒轅滄悻悻作罷。
回去的路上,男人輕輕掰回謝春慈還在往主峰張望的腦袋,問:“你喜歡滄瀾殿嗎?還是你想在主峰多玩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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