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上,雙刃化作兩道幽藍色的寒芒,一左一右朝赤鬆子的咽喉和心口同時刺來。這一招淩厲至極,又快又狠,顯然是要一擊斃命。
可就在雙刃即將觸及赤鬆子的瞬間,赤鬆子忽然笑了。
他手中鬆紋古劍一震,一股沛然的準聖法力驟然爆發,青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湧出,將黑衣人的雙刃連同整個人同時掀飛出去。黑衣人悶哼一聲,撞在峽穀的岩壁上,砸出一個人形的凹陷,碎石簌簌而落。
與此同時,一道白光從峽穀上空落下,玄都的身影出現在白衣人身前,拂塵輕輕一擺,準聖威壓將黑衣人牢牢鎖定。
黑衣人掙紮著從岩壁上滑落下來,單膝跪地,口中溢出一縷鮮血。他擡頭望向赤鬆子和玄都,那雙深褐色的眼睛中終於不再掩飾那一抹金色光芒。
"果然……是個陷阱。"他的聲音不再沙啞,恢復了本來那種清朗年輕的語調。
伯燧擡手揭下了蒙麵的黑布,露出一張蒼白而年輕的麵孔。他的嘴角掛著一絲血跡,可他的笑容卻平靜得可怕。
"兩位道長好手段。先用自己做餌引我上鉤,再由玄都道長暗中跟隨,等我動手時一網打盡。"伯燧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可惜啊,你們算錯了一件事。"
赤鬆子眉頭微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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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燧擡起右手,掌心中浮現出一枚金色的符文。那符文旋轉擴張,化出一道金色的光幕將他全身籠罩。玄都的準聖威壓和拂塵青光打在那光幕之上,竟然被彈開了幾分。
"我的真身,不在這裡。"伯燧咧嘴一笑,笑容中透出一種與年齡極不相符的滄桑與陰鷙,"我隻是他留在這裡的一具分魂之體。就算你們殺了我,也傷不到他分毫。而我會在臨死前,引爆這具分魂體中封存的所有法力,把這座峽穀炸成一片廢墟。你們二位或許傷不著,可方圓百裡之內的人族村落……就不好說了。"
赤鬆子和玄都同時變了臉色。
伯燧看著二人凝重的神情,笑容越來越暢快:"二位道長,你們是選擇放我走呢,還是選擇讓成百上千無辜百姓為我陪葬?"
峽穀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良久,赤鬆子緩緩收了劍,沉聲道:"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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