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壓縮到了近乎零距離接觸的地步。
“那麼,你還能像這樣,拉住他幾次呢?”那隻眼瞳顫動著,像是要自混沌中清醒,又好似那不過是些錯覺,如今用這身體說話的,仍是在外界刺激下,幾近滿溢而出的,被強行塞進血肉內封藏的,活著的神秘知識,而軀殼真正的主人,仍舊未得蘇醒,“可憐的……”
句末的尾音,被壓縮成了一串尖銳且難以辨明含義,卻又絕不是無意義的短促音節,取而代之的,則是自瞳孔恢複了焦距,而鞏膜也重新變作純白的鬼丸國綱,自那唇角依舊僵硬的上揚,但唇瓣卻緊抿住的唇間,溢出的一線黑紅。
如同斷線的珠串一樣,黏稠的血珠子接連不斷的,順著鬼丸國綱的淺色的唇向下墜落,沉悶的砸在地麵上,並在一陣嗤嗤聲中,腐蝕出一個算不得小的坑洞,然而正在流血的人,卻對此恍若未覺,隻是用怔愣的眼神凝視著,與自己近在咫尺的大典太光世。
“……不是?發生什麼事了?”由於鬼丸國綱出狀況又是在短短的幾瞬間,所以完全沒來得及反應,以至於感覺好像隻是一錯眼的功夫,鬼丸國綱就又雙叒把自己搞傷了的一文字則宗此刻,頗有一種拔劍四顧心茫然的感覺。
“……好問題,我也想知道怎麼回事,”近距離旁觀了這一場從發生到結束,就沒有一處是自己能搞得清楚原因的事件的姬鶴,此刻不能說是目光清澈,卻也多少是沾了點茫然在臉上,看起來就差當場阿巴阿巴了,“明明隻是揭開了一點符咒,進行了進一步觀察而已……”
“我都還沒問鬼丸國綱這橫豎看來就沒一個地方對勁的,怎麼看都遠超所謂的情況不對的狀況,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就唐突開始……譫妄?不,更像是魘住了……可這對、對嗎?”姬鶴說著說著,開始有些懷疑起了自己的判斷。
“雖然木頭有了腐屍一樣的質感這點很不對勁……上麵刻的那些東西,哪怕隻是用餘光瞥見,也覺得頭暈目眩,反胃惡心,可這也不至於看著看著睡著了吧?他又不是那什麼蒙麵好漢睡得快3,哪怕是墜樓都能秒睡……”
“因為阿槐雖然確實被魘住了,但魘住了他的,不是夢魘那種東西,而是他的過去。”大典太光世一邊沉聲做了回答,一邊伸手調整起了仍處於愣神狀態的鬼丸國綱的姿勢。
尚且沒有回神的鬼丸國綱的麵上,已經斂去了忿怒相和詭譎的笑容,整個人如同木偶一樣,順從的任由大典太光世擺弄,哪怕被繞到身後又伸手捏住後頸,將頭顱略微按下來些許,也沒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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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文字則宗得了大典太光世的示意,靠過來去撬他緊閉的唇的時候,鬼丸國綱才顯出些活泛來,那張怔愣的麵目露出了些慌亂,卻到底還是在頸後捏著的手的施力下,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不甚情願的張開了口。
於是,濃腥且黏稠的深黑液體,便混著半截豔紅的肉塊一起,從鬼丸國綱的口中被吐了出來,落到了地麵上,並因此引發了包括但不限於,情況稍有好轉但腦袋還發暈的大典太在內的所有刃,和站在鬼丸國綱身後的大典太光世的尖銳爆鳴。
“?!那*神州雅言&瀛洲粗口&罵得很臟的極道黑話*的是舌頭吧?!是舌頭吧!你*神州雅言&瀛洲粗口&罵得很臟的極道黑話*乾了什麼啊鬼丸(阿槐)?!那是舌頭啊!那能是隨便咬的嗎!”
場麵登時亂作了一團,就算是心裡再怎麼掛念被關在這光看外表,就知道絕對沒發生什麼好事,指不定被整了什麼糟亂實驗的南苑裡的南泉一文字的姬鶴,他現在也隻剩下了對雖然看見了仍舊本能發怵,但到底還是救了自己和黑道譽的鬼丸國綱的擔憂。
畢竟,雖然這位鬼丸國綱的諸多表現,以及那副橫豎看來都和鬼丸國綱沒什麼大差別的外貌,都在反複的向除了一文字則宗以外的其他刃,表明鬼丸國綱可能是人,但鬼丸國綱是人又不太可能這一點,但就算是刀劍付喪神!做出咬舌這種事對靈體也不是毫無影響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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