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身。”
戚澈然瞳孔驟然收緊。
玄夙歸的手指仍勾在他的衣襟上，稍一用力，原本便淩亂的領口便會徹底散開。
“玄夙歸。”
他咬緊牙關，嗓音冷得發顫。
“你敢。”
玄夙歸垂眸看著他。
赤金軟針封住了肩背經絡，黑龍真息仍在體內緩慢遊走。戚澈然仰躺在龍榻深處，銀白長發淩亂鋪滿黑色錦褥，眼神冷得像要將她刺穿，四肢卻軟得連撐起身體都做不到。
玄夙歸唇邊浮起一絲笑。
“朕有什麼不敢？”
指尖向下一帶，月白衣襟滑開些許。
精緻鎖骨暴露在燈火下，鳳羽留下的紅痕印在冷白皮膚上，赤金墜飾仍緊貼心口，隨著起伏的呼吸輕輕晃動。
戚澈然本能地擡手阻攔。
手臂剛離開錦褥，潛伏在經脈裡的酥麻驟然蔓延，抽走僅剩的一點力氣。
那隻手沒能擋住玄夙歸，反而無力地落在她腰間。
玄夙歸低頭看了一眼。
“嘴上不許。”
她握住那隻發顫的手，將它按在自己腰側。
“手倒誠實。”
“若不是那兩根針……”
玄夙歸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單手扣住腰身，將人從錦褥間抱了起來。
戚澈然腰間沒有半分力氣，隻能靠入她懷中。銀髮沿著玄夙歸臂彎垂落，月白衣擺覆在黑金龍袍之上。
“葯留下。”
玄夙歸淡淡開口。
“都出去。”
宮人迅速放下黑玉藥盒，伏身退出長樂宮。
殿門合攏，滿室燈火也隨之一靜。
玄夙歸在榻邊坐下，讓戚澈然靠在自己胸前，一手托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打開藥盒。
清冽葯香緩緩壓過龍涎香。
“陛下所謂的驗身，原來隻是上藥。”
戚澈然呼吸微亂，聲音卻仍冷得刺人。
玄夙歸沒有接話。
她托起他的手腕。
鐵鐐留下的紅痕環繞在蒼白皮膚上，邊緣破了些皮，滲著極細的血絲。
指腹蘸起藥膏，緩慢覆上傷處。
突如其來的冰涼讓戚澈然手指輕輕一縮。
玄夙歸順勢扣住他的手，不許他躲。
“疼？”
“與你無關。”
“別人留下的傷，才與朕無關。”
玄夙歸將藥膏揉開，動作很輕，金色豎瞳卻冷得令人發寒。
“可這是朕的鎖鏈磨出來的。”
戚澈然望著她。
“所以陛下準備寬恕自己？”
玄夙歸指尖微頓，隨後低頭吻過他輕顫的指節。
“朕從不需要寬恕。”
她擡起眼。
“別人弄傷你，朕殺了她。”
“朕弄傷的，朕親自養好。”
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條理所當然的規矩。
戚澈然眼底冷意更深，試圖抽回手，肩背的軟針卻再次牽動經脈，令那點掙紮瞬間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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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夙歸鬆開他的手腕，目光落向鎖骨。
“這裡。”
她撥開那枚鳳羽，將冰涼藥膏抹在紅痕上。
戚澈然身體輕輕繃緊。
玄夙歸沒有用指腹揉開。
她俯下身。
微微分岔的龍舌從唇間探出，緩慢舔過那片冰涼藥膏。
戚澈然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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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熱舌尖碾過鎖骨的一瞬，軟針中的黑龍真息像是驟然被喚醒，沿著肩背直竄腰腹。
小腹白蓮驟然收緊。
滾燙熱意猝不及防地漫開，戚澈然腰間一軟，整個人徹底跌回玄夙歸懷中。
壓在喉間的聲音還是漏出了一點。
很輕。
卻足以讓玄夙歸聽得清清楚楚。
她停了下來。
金色豎瞳近在咫尺，靜靜看著戚澈然泛紅的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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