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吃頓飯吧。咱們父子,好長時間沒坐在一起吃過飯了。”
“兒臣遵……”方天定正要拱手,話剛起了個頭便被截斷了。
方臘擺了擺手,動作不大,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隨意和不容分說:“什麼遵旨、遵令的。就是父子倆吃頓飯,沒那麼多的講究。”
他話音落下時,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眼角細密的紋路微微舒展開來。
那笑意不深,卻帶著久未見麵的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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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的夜風從窗縫裡灌進來,把他衣袍的下擺掀得動了動,他伸手攏了一下,又放下來。
方天定的嘴唇動了動,把已經到嘴邊的"遵令"兩個字咽了回去。他沉默了一息,然後點了下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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