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抱孩子的婦人到還穿著孝衣的青年。
“我大明此番興兵，不為攻城略地，不為劫掠百姓。”他頓了頓，語氣陡然加重，“但有一樣東西，我方天定要拿！”
他抬手指向北方：“金人的腦袋！”
叫好聲再次爆發，一浪高過一浪。
“大明威武！”
“抗金！抗金！”
那些原本還存著疑慮的興仁府百姓，此刻全都喊了起來。
他們不管是大明還是大宋，也不管是官還是賊，隻要能殺金人，便是好人！
裴宣趁著群情激昂，重新登上木台，展開另一卷文書，高聲宣讀了三大戒令和八項規約。
“第一，一切行動聽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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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不拿百姓絲縷寸帛！”
“第三，一切繳獲要歸公！”
裴宣聲音清朗，每一句都在寒風裡傳得極遠。
他念到“買賣公平”“借東西要還”“不損壞莊稼”等條時，台下不少百姓連連點頭；念到“不得調戲婦女”時，幾個年輕婦人臉上露出了幾分將信將疑的神色，隨即又露出幾分安心的表情。
“如有明軍將士違反軍紀，百姓可來中軍狀告！”裴宣念完最後一句，合上文書，朝方天定拱了拱手，“請殿下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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