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三條鐵律,她今晚上跟我說的。”
電話那頭徐宛晴“哦”了一聲,拖得長長的。
“那你遵守了沒?”
“還沒開始違。”林驍說,“你姐罵人的功力你也清楚,我又不傻,頭一天就犯她的忌諱。”
徐宛晴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
“行了行了,信你了。你可別讓我逮著。”
“逮著什麼?”
“逮著你騙我。”她說完這句就掛了。
林驍把聽筒擱回座機上,偏頭看了一眼徐清雅。
她還站在旁邊,仰著頭看他,夜燈的光落在她側臉上把睫毛的影子投在眼下,淡藍色真絲睡裙的肩帶因為剛才快步走出來而滑了一小截,露出肩頭那片白膩的弧線。
“你剛才說那三條。”她的聲音很輕,“你記住了?”
“記住了。不進你屋、保持衛生、不抽煙。”
“那江雨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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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驍偏頭看她,“什麼意思?”
徐清雅把目光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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