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規矩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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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不提。”林驍笑著往自己房間走，“徐總晚安。新室友，請多關照。”
他走進臥室剛在床邊坐下，門口傳來敲門聲。
徐清雅站在門口沒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煙灰缸放在門內地板上。
“抽煙去廚房窗戶那邊。”她說完就走開了，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林驍低頭看了一眼地板上那隻煙灰缸....淺灰色的陶瓷，乾乾淨淨，一看就是新買的。他把煙灰缸拿起來放在床頭櫃上，嘴角彎了一下。
手機在褲兜裡震了。
他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跳出來三個字....江雨荷。
未接來電，一個。
他還沒點開，臥室門又被推開了。
徐清雅站在門口，目光落在他亮著的手機屏幕上。
“誰的電話？”
“江總監。”
“財務總監？”徐清雅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她這麼晚打給你？”
“可能是有工作上的事。”林驍把手機翻了個麵屏幕朝下扣在床頭櫃上，“明天再回。”
徐清雅盯著他看了三秒。
她靠在門框上，淡藍色真絲睡裙的領口在站姿下微微鬆著，鎖骨凹陷處的陰影在暖色燈光裡若隱若現。
她沒再追問，但關門之前目光在他臉上又停了一下，那眼神裡的東西比審問更複雜一些。
門合上了。
林驍聽見她走回主臥的腳步聲，然後是門關上的輕響。
他把手機翻過來點亮，看著屏幕上那個名字，大拇指懸在回撥鍵上方頓了一下，又放下了。
窗外業城的夜景在落地窗外鋪展開來，星星點點的燈火連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他躺下來關了台燈，黑暗裡手機屏幕最後的光亮閃了一下，然後暗了。
隔壁房間傳來極輕的聲響，像有人翻了個身，床墊彈簧發出細細的吱呀聲。然後安靜下來了。
林驍沒睡著。
躺了大概二十分鐘之後，他拿起手機走到窗邊，撥了回去。
那頭響了兩聲就接起來了，快得像守在屏幕前麵等。
“你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江雨荷頓了一下，開口的時候聲音帶著點夜裡特有的沙啞，比白天在辦公室的時候低了一個度。
“你搬新家了？”
“……你查我？”
“我叫人查你住址乾嘛？你手機定位換了，晚上十點半不在北街。”她的尾音往上挑了一點，帶著種“我猜對了”的篤定，“我猜你是住公司附近那棟高層了。徐清雅的公寓？”
林驍靠在窗框上，看著樓下街道稀疏的路燈。
“江總監，你這分析能力不去乾刑偵可惜了。”
“別轉移話題。”江雨荷的聲音在電話裡繃了一下，但她繃了不到一秒又鬆了，“我打電話是有正事。今天錢廣發的事在公司傳開了，他姐夫那邊動作不小，你當心著點。”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他那個人在總部乾了十幾年，手裡捏著的人脈比你想象的寬。你要是以為今天罵了他一頓就完事了....”
她的語速快了半拍又猛地收住了，安靜了兩秒再開口的時候聲音降了小半度，“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林驍笑了一聲，“你這是在擔心我？”
“我擔心你被人整死影響後勤部跟財務部對接的效率。”江雨荷的語氣重新冷了下來，但她說完之後沒有立刻掛電話，話筒裡傳來她那邊極輕的呼吸聲，還有紙張翻動的窸窣聲....她應該還坐在辦公桌前。
“你在加班？”
“整理報表。新官上任三把火，總得燒一燒。”
“燒到幾點？”
“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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