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走得很正，公證員驗封、拆封、唱價。
第一家的報價比市場預估價高出將近兩成。
第二家高了三成。
第三家...那個銀灰色西裝的男人...報價幾乎是底價的翻倍，比他旁邊那兩家都高了將近一成。
全場安靜了。
幾個坐在後排的本地企業代表交換了一下眼神，有人低頭翻了一下自己手裡的市場分析報告，眉頭擰了起來。
公證員看了一眼那份報價單上的金額欄，然後又看了一眼華洋這邊還沒有拆封的信封，清了清嗓子：“華洋方麵，請提交報價。”
林驍站起來，把那隻密封文件袋擱在公證台上。
拆封、取出文件、翻到最後一頁報價欄。
公證員低頭看了兩秒，抬頭的時候表情沒什麼變化，但聲音裡那層職業性的從容微微鬆了半度：“華洋報價，比底價低百分之五。符合封頂線，進入優先議標流程。”
對麵那家銀灰色西裝的男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伸手去拿公證台上那份報價單，被公證員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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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手的時候指尖在桌麵上敲了三下，頻率比剛才快了不止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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