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海島競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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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去安檢通道了？”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像在聊明天午飯吃什麼。
“去了。兩個血蝰的人想混進來。”
“處理了？”
“處理了。”
她端起那杯新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台下正在交談的人群裡，沒有轉頭看他。
“那月底之前，你得把他們都料理完。”
“月底之前。”他說。
她偏頭看了他一眼。
主廳暖色的燈光從她頭頂落下來，把她側臉的輪廓勾得柔和，嘴角那彎弧度極小極小，但確實存在。
她沒有說話，把茶杯放回了台麵上，轉身走回舞台方向去應付下一波過來敬酒的人。
林驍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彙入那片暖金色的燈光裡。
他掏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八點四十分。
主廳裡碰杯聲還在繼續，幾個穿定製西裝的人正圍著展示台前那幅航線圖低聲交談，遠處高架橋上的車流聲隔著幾重牆壁傳上來，悶悶的。
他把手機鎖屏揣回兜裡，轉身朝安檢通道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那邊已經恢複了正常秩序，兩個穿深藍製服的安保人員正站在閘機兩側，姿態筆直。
夜還長。
他把那根沒點的煙從口袋裡拿出來看了看，然後收回去，推開了主廳側麵的門，走進夜風裡。
夜風從會展中心側門灌進來的那一刻，林驍的手機就震了。
老周發來一條語音，三秒鐘。
他點開，那頭的聲音壓得又低又緊：“克羅的人出手了。遠洋航道那塊海島，三家離岸財團同時報了名，全部是黑潮的關聯方。他們把標底鎖死了三層防火牆，但技術部截到一條泄露通道...你公司的人被滲透了。”
林驍站在門口的台階上，把那條語音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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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主廳暖金色的燈光從門縫漏出來，把他腳下那一小片台階照得明晃晃的。
他沒有立刻回，先看了一眼遠處高架橋上的車流，然後打了幾個字過去：“誰滲透的？”
“後勤部一個叫劉卉的。你之前查過她，市場部那次數據泄漏她也沾了邊。但這次她拿到的不是市場數據，是你們競標小組內部討論的標底底稿。”老周的聲音頓了頓，“她被買通了，標底已經傳出去了。”
林驍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鎖了屏。
他站在原地，夜風從領口灌進來，把他那根沒點的煙從口袋裡摸出來又放回去。
他走進主廳的時候燈光重新湧上肩頭，他穿過人群走到後台設備間，把門關嚴了。
設備間裡隻有一台監控屏幕和幾台路由器。
他坐在折疊椅上撥了一個電話。
響了三聲，藍小夕接了。
她的聲音還帶著剛在台上主持完儀式的餘韻，穩而亮：“林總？”
“劉卉明天上班之前，把她工位上的電腦換掉，硬盤封存。後勤部那間會議室的門禁卡今晚重置，隻留你、我、徐總三個人能進。”他語速不快，“你那邊有沒有備用標底文件？”
藍小夕沉默了一拍：“有。我整理過一版次優方案，價格比真實標底高了三成，位置標的是一塊淺水區，實際可建港係數比深水區低了將近一半。我本來是想做風險預案用的。”
“拿出來。明天下午之前，把那份次優方案加密三層，放在一個劉卉能摸得到的地方。”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然後藍小夕的聲音重新響起來，比剛才輕了半度，但尾音收得穩：“你是想讓她拿到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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