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來尋時便見她一副爛醉的模樣，不知天地為何物，這司命殿就隻有她一個人，不要說是謝芷了，就連平日裡都跟在她身側的白武都不知所蹤。
“你來了，”司命沒有焦距的眼睛扭向哪吒，好像等了許久，又好似是酒後胡言。
哪吒的神識在司命殿掃了一圈，並沒有發現自己要找的人，他的眼神裡迷茫了一瞬，之後想到織女，定然是在織女那裡，或者嫦娥那兒，天宮如此大，就算迷失在哪裡也不稀奇。
這般想著，他就打算走。
“等等，小阿芷已經不在天庭了”沒有什麼會瞞過司命的眼睛。
“胡言，她哪有這樣的本事下凡？”哪吒下意識的反駁，可想到一種可能，他伶俐的眼神看向司命，“是你幫她。”
“可不是我，”司命搖了搖頭，又拿起一旁的瓶子灌了口酒，也不急著回答，她想到原先在雲樓宮時與哪吒的對話，當初是如何的強硬和信誓旦旦，現在就有多迷茫。
她勾起唇角 ，像是嘲笑的問，“你不是確信你可以綁她一輩子嗎？怎麼現在連她被誰綁走的都不知道？”
哪吒沉默，沒有更多的言語，卻是更重的偏執，“我會找到她，帶她回來。”
司命沒有反駁，那雙醉意的眼好像直透人內心。
“再然後呢？你帶她回來會做什麼，或者你當她是什麼？”哪吒的心並不清白，或許連他自己都未意識到。
未曾敞開的心，兩人甚至沒有將之刨開看一看，隻在自以為的情緒中困住幾身，到最後強硬如哪吒也甚至學會了妥協，放任著謝芷。
他拿她當什麼？是永遠不會割捨的一部分，是永遠的牽動心神，是慌亂，是酸澀，可這樣種種情緒也道不出，他拿她當什麼？
哪吒第一次直視自己的內心，滿心茫然，少年第一次接收情愛，是想和她永遠永遠。
“不必再去其他地方了，謝芷不在天庭，若你心中有答案了，就去人間尋一尋吧。”
“她有劫難要應。”
說完這句，司命便直接閉門謝客。
……
“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為人世間七苦也，”茶樓中的說書先生搖頭晃腦著說著。
生為向死者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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