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奴為婢。
按照其他人說的，這還算得上好去處了，也是程燕侯府這幾天缺人，出的價錢比以往多的要多，否則按照謝芷的姿色是要賣去青樓那等醃臢的地方的。
沒想到饕餮真的將她賣了，昨日還在天宮，今時便在人間，量謝芷再好的脾氣，也不免有些氣惱，虧她還日日為饕餮準備吃食，待他像朋友。
那明明是三太子同他的恩怨，他自個惹不起三太子，便來拿她出氣。
謝芷被賣之後不是未想過逃跑，隻可惜她被封了靈力，比起來比平常凡間還要纖弱，隻是一麵比她高上許多的牆就擋住了她的路，至於走門或者趁夜深逃跑就更不必想了。
謝芷觀察過，白日門口總有一個粗壯的漢子和另一個漢子輪流守門，夜間倒是沒人守著，隻是粗壯的鏈條比謝芷手腕還粗，牢牢的固定在門上，牙婆也在門口的那個房子裡，一有什麼動靜睜眼。
這般就足以困住謝芷，到最後被賣了，也沒什麼行動。
她不知道的是，恰好因為她的沒行動，也避免了一場規訓。
被賣的自然有不服氣的，牙婆總要給一個下馬威，這逃跑就是最好的機會，正是看著謝芷每日看著牆呆呆傻傻，也沒什麼動作，才叫牙婆打消念頭。
反而懷疑起謝芷的腦子，這隻怕不是個聰明的，沒有苦惱，也沒有認清現實之後的自暴自棄，也不像別的聰明姑娘那樣來討好她，求個好去處。
這是個傻的吧，牙婆在心中念叨，恰好程燕侯府來要幾個乖巧本分的姑娘，她想了想，也將謝芷安排了進去。
某種意義上這姑娘怎麼不算是安分呢？
程燕侯府。
戴著銀簪，麵容刻薄的胖夫人笑嗬嗬的迎上牙婆，“老姐姐，別來無恙。”
“也是許久未見了”，牙婆也笑嗬嗬的，她年輕時便在程燕侯府當差，隻是未曾留在這，與這程燕侯府的謝管家，是年少便有的情分。
也是因此，這次要人才到她這裡賣。
兩人寒暄了幾句，之後謝管事的目光一一掃過下麵的幾個姑娘。
她們都身著著統一的白衣，髮髻上沒有一根裝飾物，臉上有些常年勞作的粗糙，更不必說死是身姿體態，要是硬誇，也隻能說一句乾淨。
不過這些都正常，慢慢調教便是。
謝管事的點了點頭，直到目光在謝芷臉上停留，隻是一眼，她便被對方那張臉所吸引，脫俗的好似不是凡間人，就是在美女如雲是京城也很少見，看著也像是某個大家族教養出來的小姐。
比他們侯府的小姐，還要顯得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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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麵露難色，“你從哪裡弄來的姑娘，怕不是哪個罪臣家的家眷，我要的是乖巧的 這一看便是一副禍水的模樣。”
“不是、不是，我哪敢將罪人領過來，”牙婆湊到謝管事耳邊耳語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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