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十八聽著大貓的形容，偏頭盯著小哥看了好幾分鐘，忽的開口：
“你是誰？”
“張起靈。”張起靈的話和他這個人一樣淡。
【結識主角團任務完成。
獎勵能源點200*1，靈魂修補進度增加2%，當前靈魂修補進度44%。
係統即將連接網路重啟中，請任務者耐心等待。
快穿局與您同在——】
大貓猛地站了起來，咧嘴狂喜，整隻貓看上去都癲兮兮的：
【淦，狗日的，貓憋了這麼多年，魚唇的人類，顫抖吧，王者歸來……喵嗷——】
臘十八握拳，對著大貓腦殼用力敲了下去。
‘不要在我講話的時候打斷我！沒有禮貌！’
邦的一聲。
大貓捂著腦袋罵罵咧咧的趴回了桌子上，兇狠的撕咬著碗裡的雞胸肉。
恆金眼角一跳，對著周圍望過來的視線報以禮貌假笑，同時還不忘看了張起靈幾眼。
臘十八收回心神，下意識眉心輕蹙，緊跟著追問：
“哪個‘起’？哪個‘靈’？”
張起靈平靜的看著他：“起靈除孝，擡棺送葬。”
“這名字聽起來有點像開白事館的。”臘十八隨口評價了句，眉心鎖的更緊了些：
“你從出生開始就叫這個名字嗎？”
張起靈的臉上出現空白，沉默良久後開口：
“不是。”
‘如果他真的是終極選定的人，那他的身份一定很特殊。’臘十八篤定地在貓麵前下著結論：‘他是巫。’
大貓茫然，感覺腦子有點跟不上：【什麼是巫？他不是說他是送葬的嗎？】
貓沒當過人，也沒接收過人的教育。
在某種程度上，貓甚至比沒怎麼上過學的臘十八還要沒文化。
臘十八此刻對係統產生了某種來自學渣之間的本能憐愛：
‘現代的字和古字是不一樣的，特別是這種帶有特定意味的字，沒有哪個父母會給孩子起這種名字。’
‘就像‘邦國’、‘九鼎’，這種字型大小隻有特定的場合，特殊的人才能用，不然名太重，命太輕，是壓不住的。’
臘十八頓了下，轉而問張起靈：
“你叫‘張起靈’，那你家裡是不是還有人叫‘守靈’或者‘護靈’的？”
大貓腦子逐漸開始轉圈圈：
【這又是什麼意思？】
張起靈眼神有了變化，好歹記得現在在外麵，沒直接問出口：
“我不知道。”
臘十八盤著蹭過來的貓貓頭：
‘拆開來看的話，靈——上霝下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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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的巫用舞蹈和特殊的儀式溝通天地鬼神，用以祈求上天降雨。
巫不是一個人，他們是一個特定的種群，有主祭祀的，就會有平日侍奉的，這是很容易就能想到的事情。’
大貓依舊不懂：【真的有鬼神嗎？】
臘十八：‘我沒見過，兄長說——自從人皇死後，神也跟著死了。’
和係統扯了兩句閑話，臘十八發現張起靈竟然還坐在對麵：
“你怎麼還不走？”
張起靈懵了一瞬，思緒被帶偏，甚至下意識順著臘十八的話開始思考。
眼看著臘十八即將得罪人，恆金連忙開口：
“出門在外，條件也簡陋，您要是不介意，一起吃點吧。”
臘十八木著臉，扭頭盯著恆金不說話。
碎金一如既往的碎嘴：
“哥！憑什麼啊！滿哥兒和大爺都不知道夠不夠吃呢！”
恆金嘴角揚起來的笑意僵在臉上，伸腿在桌子下麵對著碎金就踹了一腳。
碎金不服氣：
“哥你踹我幹什麼？我又沒說錯，他們那邊不是有吃的嗎，憑什麼要委屈滿哥兒啊，我們滿哥兒正長身體呢，不吃飽……”
說得越來越不像話，恆金一個眼刀掃過去，咬牙切齒：
“你再多說一個字，回去後就去禁房待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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