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領域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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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法屍體表那些密密麻麻的血色骷髏紋身散發出耀眼的紅光。那些紅光像一柄柄利劍一樣，朝著四麵八方貫穿出去，瞬間就把整個領域紮成了篩子。
影子空間被刺穿的地方不斷湧出裂痕，像一塊正在崩碎的玻璃。
麵對這一擊，高傑把金光咒開到了最大，金光從他體內瘋狂湧出，把他整個人包裹得密不透風。
他打算硬扛住這一波，給魔虛羅創造偷襲的機會。
紅光打上來的時候，他身上的金光確實擋住了第一波，但緊跟著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來，像暴雨砸在紙傘上，金光迅速被打得暗淡下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被紅光擦到的地方正在變成石頭，灰白色的質地從皮膚表麵蔓延開來，像一層正在凝固的水泥。
“奶奶的，全力施展的金光咒完全被當減速帶了？”
他咬著牙罵了一句，這招明顯防不住。
紅光不是靠力量硬砸的那種攻擊，更像是某種規則層麵的侵蝕，金光能減緩它的速度，但擋不住它的滲透。
高傑沒有猶豫，既然防不住，那就用最原始的辦法——拿東西擋。
“魔虛羅！”
話音未落，那個白色魔神已經擋在了他麵前。魔虛羅雙手交叉架在胸前，像一堵移動的肉牆，把所有紅光都攔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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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光打上去之後，魔虛羅的表麵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但那裂紋剛出現又開始愈合，像兩種力量在它體內打架。
“哢。”
它頭頂的法輪轉了一圈。
法屍祁島身上的紅光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濃鬱，整個人像一盞被燒到極限的燈泡，連他自己腳下的地麵都被烤得發紅。
從外麵看的話，那個被領域包裹的巨大圓球表麵已經被貫穿的紅光紮成了刺蝟，像一顆長滿了紅色荊棘的果實。
“哢嚓——”
一聲玻璃碎裂般的脆響傳過來。高傑心裡一沉，他知道這個聲音意味著什麼。
領域的邊界正在崩潰，那些被紅光刺穿的裂縫正在擴大，像一塊碎玻璃的裂紋在不斷蔓延。
高傑知道自己再也沒有辦法阻止法屍將他的領域擊潰。
下一刻，整個領域像一顆被砸碎的玻璃球，徹底崩潰了。
碎片化作影子的殘屑四散飛濺，在陽光下迅速變淡消失。
刺眼的陽光重新灌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兩個人再次回到現實世界。
高傑靠在身後的土牆上，捂著自己那條已經被石化到肘部的左臂，喘著粗氣。
領域的崩潰讓他的十種影法術陷入了暫時的熔斷，除了場上已經出現的魔虛羅，他連獅鷲都召喚不出來了。
他試圖調動體內的法力，像是想重新拉開距離，但法力回路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運轉得很澀。
他看向對麵的法屍祁島。
祁島站在原地，身上那些血色骷髏紋身的光芒正在慢慢退去，但他的氣勢一點沒有降。
他看起來也有些疲憊了，胸膛起伏著，額頭上有汗，但他的眼神依然是那種被逼到絕路之後才會有的銳利。
“結束了。”祁島開口了，聲音沙啞，“求法者，你很強。但認真狀態下的我，可以拚死中神通之中任何一個人。”
高傑靠在牆上，捂著手臂，勉力笑了一下：“是啊，結束了。”
他偏過頭，看著站在他旁邊半步遠的魔虛羅。
那個白色魔神安靜地立在那裡，頭頂的適應之輪還在微微轉動，退魔之劍綁在它手上。
“魔虛羅，”高傑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充斥著難言的感情，“去吧。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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