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當你打不過的時候想想你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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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外界。
幾個穿著不同服飾的求法者正沿著山路往石村方向趕。
帶隊的是一個豹頭環眼的漢子，身材魁梧，背上背著一柄比人還寬的重劍，走起路來地麵都跟著微微發顫。
他身後跟著三個同伴，一個穿灰袍的瘦高個，一個腰間掛滿符袋的中年婦人，還有一個年紀看起來最小的，是個紮著馬尾的少年。
那個少年擦了把汗，快步跟上前麵那個豹頭環眼的漢子，問了一句：“劉哥，咱們這次懸賞的那個石村之主，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聽人說他是個族長？”
被叫作劉哥的豹頭漢子沒有回頭，邊走邊說：“沒錯，那石村本來是個宗族式的村子，一村人都姓祁，祖祖輩輩都住在那兒。
那個石村之主本也是村裡的族長，隻是後來不知怎麼的，把自己煉成了法屍。”
灰袍瘦高個插了一句嘴：“我聽說他把全村人都給獻祭了？”
劉哥點了點頭，腳步沒有放慢：“他把村子裡的人用陣法煉化成石頭，靠這個來提升自己的實力。他開創了一個法陣——用血親的性命來增長修為。被他煉化的人，都會徹底變成石像。”
那個少年聽完，沒再追問。
腰間掛滿符袋的中年婦人倒是見怪不怪，她摸了摸腰間的符袋，低聲嘟囔了一句：“這種畜生，早點除掉早好。”
劉哥繼續說道：“每一個族長都是小神通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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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法屍本身也隻是小神通法屍，按理說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滅掉同樣是小神通的村長和村子裡的求法者。”
“可他聰明，也夠狠。”
“他故意引外麵那些不入流的涅槃屍去襲擊村子，趁著全村人亂成一團的時候動手，便將那些村民全部獻祭，他就直接晉升到了中神通。”
那個少年忍不住又問了一句：“那村子裡的求法者呢？他們沒反抗嗎？”
劉哥偏頭看了他一眼：“反抗了，但沒用。他動手的時候，那些涅槃屍已經進村了，村裡的求法者要應付外麵的東西，根本顧不上他。”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翻過一座山坳之後，已經能遠遠看到石村的輪廓了。
此時的石村之內。
高傑站在被打碎了半邊身體的祁島麵前，魔虛羅安靜地站在他身側，巨大的白色身體在陽光下顯得刺眼。
祁島被一拳打滅了左半邊身體之後，站在原地晃晃悠悠的，但沒有倒下去。
他站了一會兒，扯著嘴角勉強笑了一下，聲音沙啞：“甘拜下風。”
高傑往前走了兩步，和祁島之間隻剩一步的距離。
高傑沉默了一會兒，開口了：“事到如今，還有什麼遺言嗎？”
祁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愣了一下。
他以為這個求法者會直接動手，或者會說幾句冠冕堂皇的話來宣告正義的勝利。
他沒想到對方會問這麼一句。
他看著高傑的眼睛，那雙眼睛很平靜。
祁島忽然笑了。
“我早該死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顫抖
“村子裡的那些小神通法屍，求你饒他們一命。他們是我的村民。”
高傑搖了搖頭：“對不起，這個要求我做不到。他們已經變成了涅槃屍，往後一定會吃人，一天是涅槃屍一輩子都是涅槃屍。”
“而人類的意誌在無儘歲月的饑餓麵前，沒有絲毫的勝算。人類與涅槃屍永遠不可能有調和的機會。”
“我三真法門，更是如此。”
祁島聽完，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
他看著高傑，像是在重新認識麵前這個年輕人。
“原來你是傳說中的三真法門傳人？”他喃喃道，“難怪術法如此神鬼莫測。”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敬佩的感情。
高傑沒有接話，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等他說話。
祁島知道，麵前這個年輕人不會改變主意了。
那些小神通法屍的命，留不住。
他歎了口氣，聲音比剛才低沉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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