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打了個寒顫，小白花該不會就是這種病吧。
曹正言和鄭植他們之所以影響小，可能與真陽果和九陽果品階差別有關，也有可能是他們性格剛毅，堅強不屈，畢竟他們都是從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硬漢子，九死一生的真陽洞天都敢闖，心性堅毅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所以哪怕有前人臨死遺念影響他們，也很難撼動他們的心境，因而影響就弱。
而小白花就是懦弱白紙，平時別人給她一點冷臉，她都會自己難受，然後縮成一團，何況是前人遺留的強烈殘念，一旦在適當的時機爆發出來，那就會在短暫時間裡主導她的意識。
當然也有可能是這枚九陽果的臨死殘念跟小白花的神魂高度匹配，所以融合得非常好。
想到這裡，他當即道：“我給你檢查一下靈識。”
“好。”小白花乖巧點頭。
“你閉上眼，不要動用法力。”林淵閉目，在腦海中喚出玄鏡，同時以手按在她的額頭眉心上。
過了會，玄鏡沒有一點反應。
林淵有些無奈，不知是這個辦法不對，還是那道殘念並沒有達到陰魂的地步。
不過他還有個更激進的辦法，但需要二人合體，運轉大樂經，達到經脈暫時相連，這樣玄鏡也能吸收她體內的魔煞邪氣。
隻是這個辦法，現在有些不合適，畢竟一直在甄白雲的眼皮子底下，暫時還是不要越雷池為好。
林淵睜開眼：“好了，沒啥事。平時好好歇息。不要太過勞累。”
“好。”小白花很高興，又拿出極品築基丹，直直看著他，軟糯道，“小師弟。”
林淵見她有意，也沒矯情：“你想要什麼？”
“我……”小白花一時語塞，紅臉低頭，抓起他的衣角。
林淵捋了捋她的鬢角青絲：“我曾發下宏願，此生以大道為重，其餘諸事皆次之。你想要的，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平時以修煉為重，沒有太多時間陪你。我也不瞞你，我還有別的女人，有的可能不會娶進門，有的需要偶爾往來。當然我這個人講究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你與我有恩，我自不會負你。”
水月仙子是長期合作對象，總不能始亂終棄，畢竟軟飯也挺香。
而且想要瞞住枕邊女人來左右逢源，就得花費許多時間精力，有這個精力還不如花在長生大道上。
若是小白花當真心甘情願，那自己也不會忘恩負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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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隻想一生一世一雙人，那自己可能不配。
小白花聞言又喜又悲，呼吸為之一滯，整個人愣在那裡，不斷抹起眼角來。
林淵沒有安慰她，這事需要她自己決定。
此時，司琴端著茶和點心進來，小白花慌忙抬起頭，臉上紅紅的，眼神閃躲。
“小師兄，吃些奶棗糕。是青雲穀送來的。”
司琴給二人送去，哪能不曉得九娘的心思，好在小師兄的身份倒也合適，一想到二人若成，那自己是不是也得跟過去，越想越多，不禁臉上泛紅，不敢多想。
林淵嘗了口奶棗糕，看了眼小白花淚濕的道衣：“司琴姐姐，九師姐準備築基，我陪她去請三師兄前來護法。勞煩姐姐給九師姐換身新衣。”
司琴聞言一笑：“嗯，一會就好。”
林淵當即起身離開花廳。
等了會，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走出來，怯生生地走到他身旁，默默把極品築基丹塞到他的手中。
林淵握著玉瓶，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對，她明亮的大眼睛裡倒映著少年：“你想好了？”
小白花第一次被抬起下巴，羞澀萬分，驚慌地閉上眼，睫毛亂動，抽動了下瓊鼻：“嗯。”
林淵明白她就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不諳世事，說是戀愛腦，其實也是安全感缺失，從小缺乏關懷，渴望關愛。
她雖說是師父李遠山私生女，但幼小時期經曆母親紅杏出牆，犯了家法，遭受府人風言風語，長期缺乏父母關愛導致心性太弱，哪怕現在修為境界不差，但心性這東西一時很難改。
林淵有些擔憂她會不會被人欺負，但轉念又想起她好夢中殺人。
好像這個病也不見得就是壞事，至少真遇到生死威脅，還是能下手保護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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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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