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舊的結束，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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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計時歸零。
係統的提示在意識深處接連響起。
【你成功渡過了疾病狂暴！】
【超凡特性和疾病專長已解除封印！】
【你獲得了新的精神類疾病專長——精神風暴！】
【精神風暴：依靠強大的精神力對對方發起一次精神衝擊，同時使對方立馬感染兩到三種超能疾病！】
【吸收特性冷卻後，可以開啟其它類型疾病的吸收！】
那些被封印的能力也在體內重新蘇醒——
超凡特性、身體強度、疾病專長……
像一條條乾涸的河床被重新注滿了水。
力量沿著血管和神經末梢，蔓延到四肢百骸。
黃超靠著牆角，咬緊牙。
用肩膀頂著牆壁，一點一點把身體撐起來。
後背在軟包墊上蹭出一道暗紅色的血印。
坐起來之後，眩暈立馬襲來，整個房間在眼前晃了兩晃。
十種疾病的殘影還在意識邊緣徘徊。
像退潮後留在沙灘上的泡沫，偶爾冒出來一個，又啪地碎掉。
他閉著眼睛等了片刻，等眩暈稍微退去。
然後低下頭，檢查自己的身體。
皮膚潰爛。
前胸和肩膀的皮膚，在反複撞牆和翻滾中被磨掉了一層。
露出底下暗紅色的真皮層。
肌肉撕裂。
兩條胳膊上的肌肉纖維斷了好幾處。
每次抬手都能感覺到，肌肉在皮膚下麵不正常的滑動。
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脫落。
指尖上十個暗紅色的窟窿。
有的已經結了血痂，有的還在往外滲透明的組織液。
鼻梁骨斷裂。
鼻梁歪向左邊，鼻腔裡全是乾涸的血塊。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尖銳的哨音。
舌尖糜爛。
咬爛的舌尖腫成了正常的兩倍大，口腔裡全是鐵鏽味。
........
這些都是小問題。
黃超把目光往下移。
右小腿骨折。
脛骨從中間彎折，皮膚表麵隆起一個角度不正常的小丘。
用手摸了一下，骨頭斷茬在皮膚下麵微微移動。
左眼空蕩蕩的。
眼眶裡沒有眼球，隻有一個大大的空洞。
他在身邊的地麵上找了找。
不遠處一個破碎的眼球，浸在血水和尿液的混合物裡。
他看了一眼，把目光收回來。
已經沒用了。
自殘，都是自殘造成的。
他努力克製自己不去回想這段經曆。
不堪回首，九死一生！
他原本以為超凡能力是上天的恩賜。
現在看來，未必是好事。
係統給了他複仇的力量，但也讓他付出了代價。
這還隻是開始，以後........
鐵門外傳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
黃超咬緊牙關，用手撐著牆壁，站了起來。
右腿不能受力，他把全部重量壓在左腿上，後背靠著牆。
鎖骨骨折的地方在肩膀移動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他深吸一口氣，把臉上所有的痛苦都壓下去。
不能將自己的虛弱暴露給任何人。
哪怕是林小雨也不行。
門被推開了。
林小雨站在門口。
光線從走廊湧進來，照亮了禁閉室裡的每一個角落——
軟包墊上的血手印，地上分不清成分的液體，牆角那一團撕碎的布條。
然後她看到了黃超。
淚水斷了線的往下淌。
她往前走了一步，想伸手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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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往哪放。
李華站在林小雨身後，臉色煞白。
他看到了那些血手印，看到了地上分不清成分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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