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利欲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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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大良醫院化驗科。
孫浩站在操作間外麵，手指在胳膊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等待著結果出爐。
小周推開門走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摞報告。
“孫醫生。”
他把報告遞過去，斟酌著用詞。
“您帶來的那個藥，成分和前兩天一樣，成分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孫浩接過報告。
“然後這個孩子的血樣。”
小周翻到最後一頁，指著上麵幾排數字。
“您讓我查的膠原抗體，還有表皮連接蛋白的基因標記。”
“孩子的血樣顯示，他的表皮連接蛋白的水平在上升。”
他頓了頓，把報告翻了回去，又翻過來。
“膠原抗體的水平在下降。”
“孫醫生，這兩項指標綜合在一起，隻能說一件事。”
他抬頭看著孫浩，眼睛裡充滿了感歎：
““這個孩子的表皮真皮連接功能，正在恢複！”
“基因缺陷也在修正！”
“孫醫生，您真是太厲害了！”
“居然治好了這種絕症！”
孫浩接過報告，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表情很平靜。
但他的手指在輕微地發抖。
他糊弄了小周幾句，表示還在試驗，讓他保密。
然後走回自己的診室，坐到辦公桌前。
牛皮癬，魚鱗病，表皮鬆懈症........
確定了！
那個疤臉少年真的能治療這些絕症。
孫浩呼吸急促。
如果他能掌握這種醫術。
如果他能在治好這些患者。
如果他能在醫學期刊上發布這些數據。
那他就是帝國，不，世界上最偉大的醫生！
孫浩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他把報告疊好放進公文包，關了診室的燈。
........
清晨，配電房。
黃超的身體終於停止了抽搐。
他已經斷斷續續地痙攣了將近二十四個小時。
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隻有一些斷斷續續的念頭，像是被剪碎的膠片。
意識時而浮上來時而沉下去。
就在某個浮上來的瞬間，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為什麼係統要設置病理壓製？
為什麼要讓他在吸收疾病的同時承受疾病？
單純為了折磨他嗎？
不對，肯定不對！
他回想這十種疾病在身上發作時的每一種感受。
白化病的陽光灼痛。
紅斑狼瘡的瘙癢。
硬皮病的緊繃。
大皰性表皮鬆懈症，皮膚隨時會從身上脫落的恐懼........
這些感受，老白頭、老疤頭。
那個穿紅色羽絨服的女孩、老趙的弟弟。
還有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他們每天都在承受。
他們不隻是來治病的。
他們是來讓他理解這些病痛，具體長什麼樣子的！
如果不親自感受每一種疾病，就不會真正懂得病人的痛苦。
如果不真正懂得病人的痛苦。
那“疾病”就隻是一串冰冷的係統提示音。
一個可以隨意甩出去攻擊別人的武器。
他忽然理解了為什麼係統叫“始祖病源”。
但他顧不上這些。
他隻想活下去。
然後報仇！
憑什麼他受這麼多的苦，這麼大的罪。
那些壞人卻逍遙自在？！
體會人間疾苦？
等他報完仇再說！
.........
天快亮的時候，他終於平靜了下來。
身體還在抖，但意識已經從高燒的混沌中慢慢浮了上來。
他睜開眼睛，看到老頭還蹲在旁邊。
老頭的眼睛下麵掛著兩團青黑，顯然也沒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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