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順藤摸瓜，瑞豐貿易的封口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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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警笛聲劃破城中村的夜。
三輛警車急刹停在長豐巷口。車門推開，李狂頂著雞窩頭，眼底全是紅血絲，大步流星走過來。
“車呢！”李狂嗓子啞得厲害。
陳澈指了指那輛破五菱宏光。
蘇野提著勘查箱，越過李狂直接走向後備箱。她戴上白手套，拿出噴壺將試劑均勻噴灑在底板上。
紫藍色的熒光亮起。
“人血。”蘇野聲音很冷，“從出血量看，受害者凶多吉少。死亡時間不超過半個月。”
黃毛和光頭被銬在路燈杆上，聽到這話，嚇得直翻白眼。
“警官！我們真就是偷電瓶的啊！”黃毛哭出聲，“這車是下午從劉彪手裡買的！我們連隻雞都沒殺過！”
李狂轉頭盯著陳澈，咬著牙罵：“你小子有毒吧？周衍讓你來巡邏，你給我巡出個命案？”
陳澈攤開手。
“隊長，這路太窄，我就是想別停他們問問話。誰知道他們後備箱裡藏著這玩意兒。”
李狂懶得聽他瞎扯，轉頭下令：“把這兩個蠢貨帶回去！老刑，帶人去摸劉彪的底，連夜抓人！”
淩晨四點，市局技術科。
蘇野拿著一份報告推開會議室的門。
“DNA比對結果出來了。”蘇野把報告拍在桌上，“血跡屬於半個月前失蹤的南城大學大二學生，林曉曉。”
李狂捏著眉心。
“半個月前，城南分局接的案子。”老刑翻開手裡的卷宗，“失蹤地在大學城附近的酒吧街。監控盲區，人就像憑空蒸發了。”
話音剛落，外麵的走廊傳來一陣吵鬨聲。
“放開我！老子打個牌犯法嗎？憑什麼抓我！”
幾個特警押著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走進來。這人右眼角有道疤，眼袋耷拉著，正是劉彪。抓捕的時候，這家夥正趴在麻將桌上呼呼大睡。
審訊室裡，白熾燈晃得人睜不開眼。
李狂坐在桌後，把五菱宏光的照片甩在劉彪臉上。
“車哪來的？”
劉彪斜著眼，吊兒郎當：“二手市場收的破車，轉手賣了賺個差價。怎麼了？”
“車上有林曉曉的血。”李狂拍著桌子，“半個月前她失蹤了。你敢說你不知道？”
劉彪眼皮一跳，但很快又梗起脖子：“我不知道！我就是個倒賣二手車的！誰知道車上有血？沒準是前一任車主殺的豬呢！”
死鴨子嘴硬。
李狂審了半個小時，劉彪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死活不鬆口。審訊陷入僵局。
審訊室外。
陳澈蹲在走廊角落抽煙。
他沒進審訊室。周衍發過話，不準他碰任何卷宗。
陳澈手裡拿著老刑剛打出來的劉彪銀行流水。厚厚的一遝A4紙。
劉彪是個爛賭鬼，賬戶裡的錢從來留不過三天，全是幾十塊幾百塊的進出。
但在這些雜亂的流水中，有一筆賬，規律得紮眼。
每個月五號，雷打不動，彙入一萬塊錢。
陳澈手指點在打款方的名字上。
瑞豐貿易。
陳澈把煙頭按滅在垃圾桶上，推開審訊室的門。
李狂正準備發火，看清是陳澈，硬生生把火氣壓了下去。
陳澈拉開椅子坐下，把那份流水單直接拍在劉彪麵前。
“劉彪。”陳澈沒廢話，開門見山，“你是個連泡麵都吃不起的爛賭鬼。每個月這雷打不動的一萬塊錢，哪來的？”
劉彪看清流水單上的字，臉色變了。
“我……我打工賺的！”
“打工？”陳澈笑了，笑意不達眼底，“瑞豐貿易給你發工資？你一個倒賣二手車的，去給跨國貿易公司乾什麼？當吉祥物？”
劉彪額頭滲出冷汗，嘴唇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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