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破解暗號，廢棄工廠的中轉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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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澈反手帶上大隊長辦公室的門。
門鎖扣合，發出一聲輕響。
他揉了揉被周衍用接警單砸過的鼻尖，慢吞吞地往自己的工位走。
走廊拐角。
徐斌正抱著一摞落滿灰塵的舊卷宗從檔案室出來。兩人狹路相逢。
徐斌停下腳步。黑框眼鏡後的視線落在陳澈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陰沉。
“陳警官，又立大功了。”徐斌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透著股咬牙切齒的意味。
陳澈咧開嘴，笑得沒心沒肺。
“徐哥，別拿我開涮了。”陳澈伸手，幫徐斌扶了一把最上麵快要滑落的卷宗。
指尖觸碰到泛黃的紙張，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周隊剛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說我瞎貓碰死耗子。”陳澈歎了口氣，滿臉無奈，“我這就去法醫中心送份材料，躲躲風頭。你忙著。”
徐斌盯著陳澈那張毫無攻擊性的臉。
昨晚內網被黑的恐懼還沒散去。他根本摸不透眼前這個見習警員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法醫中心？”徐斌皮笑肉不笑，“小心點，那地方陰氣重。”
“沒事，我八字硬。”陳澈拍了拍徐斌的肩膀，溜溜達達地走向電梯。
看著陳澈的背影，徐斌手裡的卷宗被捏得變了形。
市局法醫中心，地下二層。
解剖室外麵的走廊冷氣開得很足。空氣裡飄著福爾馬林和醫用酒精的刺鼻氣味。
陳澈推開痕檢科的門。
蘇野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正坐在三台高配置電腦前。她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黑咖啡，鍵盤敲得劈啪作響。
李狂拉了把椅子坐在旁邊，腳邊扔了一地煙頭。
“隊長，蘇法醫。”陳澈拉開門走進去，順手把門反鎖。
李狂抬起頭，雙眼熬得通紅。
“周衍沒扒了你的皮？”李狂嗓音沙啞。
“差一點。”陳澈拖過一把轉椅坐下，椅子腿在地磚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沒證據，他隻能罵我兩句出出氣。那小丫頭的手機破解了嗎？”
蘇野放下咖啡杯。杯底在桌麵上磕出一聲悶響。
“很難搞。”蘇野揉著酸痛的脖頸，“那台手機是特製的，沒有常規操作係統。我用物理手段強行讀取了內存芯片，裡麵隻有一段音頻。”
蘇野點開桌麵的播放器。
音箱裡傳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滋滋啦啦，毫無規律。
聽得人耳膜生疼。
“亂碼？”李狂皺起眉頭，伸手去摸口袋裡的煙盒。
“一開始我也以為是亂碼。”蘇野十指在鍵盤上飛速操作，“但我做了一次頻譜降噪，把高頻底噪過濾掉之後，發現了這個。”
屏幕上的波形圖發生變化。
一段極具節奏感的滴答聲顯露出來。
短，長，短，短。
陳澈身體前傾，視線死死盯住屏幕。
“摩斯密碼？”陳澈問。
蘇野點頭。她敲下回車鍵，一個坐標轉換程序開始運行。
“對方很狡猾，用雙重加密把坐標藏在音頻裡。如果不是你昨晚一槍打斷了那丫頭的手腕，讓她沒來得及啟動自毀程序，這線索就徹底斷了。”
進度條走到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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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中央跳出一組紅色的數字坐標。
蘇野把坐標導入南城高清衛星地圖。
紅點不斷放大。最後鎖定在南城郊區，一片荒涼的工業園內。
“南郊，紅星化工廠廢棄倉庫。”蘇野念出地名。
李狂站起身，夾著煙的手指用力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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