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夜班急診室，冷鏈箱裡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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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排夜班？周隊，你這戲演得也太真了吧！”陳澈把那張打印出來的排班表往桌上一拍。
紙張拍在實木桌麵上，發出一聲脆響。
周衍坐在辦公桌後，手裡端著新換的保溫杯，連眼皮都沒抬。
“宋建明今天上午連下三道指令。”周衍擰開杯蓋，吹了吹上麵的熱氣，“李狂被派去城郊鄉下核查陳年卷宗，你被踢出所有核心案子。我不把你塞進後半夜的巡邏組，他明天就能找個理由把你調去守水庫。”
陳澈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
“老狐狸昨晚看到大娃救爺爺，氣瘋了吧？”陳澈翹起二郎腿，鞋底蹭在辦公桌邊緣。
周衍喝水的動作停頓了半秒。
他抬頭看了陳澈一眼，眼底閃過複雜的情緒。
“徐斌今天請了病假，沒來上班。”周衍把保溫杯放下，“宋建明沒拿到趙強的真口供，現在急得跳腳。他把你們倆邊緣化，就是怕你們再捅出簍子。你最近最好安分點。”
“我很安分啊。”陳澈攤開雙手，“我連警犬中隊的狗都沒去招惹。”
周衍沒接話。
他拉開抽屜，拿出一把備用車鑰匙，扔在桌上。
“今晚你帶小劉去巡街。別給我惹事。”周衍壓低聲音，“趙強那邊，李狂已經安排了最靠譜的人盯著。宋建明不敢在市局裡麵動手。”
陳澈抓起車鑰匙，在手裡拋了兩下。
“行，那我去給南城老百姓守夜了。”
……
淩晨三點。
南城第一醫院，急診科大樓。
冷雨敲打在巡邏車的擋風玻璃上，雨刷器發出單調的刮擦聲。
輔警小劉坐在副駕駛，哈欠連天。
“陳哥，這雨下得真邪門。”小劉搓了搓凍僵的手，“大半夜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車載電台沙沙作響。
“014號車請注意！南城第一醫院急診科有人鬨事，家屬打砸醫療設備，請就近前往處置！”
陳澈一腳踩下油門。
巡邏車在積水的柏油路上打了個滑，直接拐進醫院大門。
“來活了。”陳澈拔出車鑰匙，推開車門。
冷雨夾雜著風吹在臉上，透著骨頭縫裡的寒意。
急診大廳裡亂成一鍋粥。
“庸醫！你們還我爸的命！”
一個穿著黑背心的壯漢，手裡舉著一把不鏽鋼折疊椅，正發瘋一樣砸向分診台。
玻璃碎了一地。
兩個保安縮在角落裡，根本不敢上前。
值班醫生白大褂上全是血印子，被壯漢死死揪住衣領，臉憋得通紅。
“先生！你冷靜一點！病人送來的時候已經沒有生命體征了！”醫生拚命掙紮，眼鏡掉在地上被踩得粉碎。
“放屁！”壯漢唾沫星子橫飛，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醫生臉上，“我爸半小時前還會喘氣！就是你們這幫畜生不給用好藥！”
陳澈大步走進大廳。
皮靴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住手！”小劉跟在後麵，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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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漢轉過頭。
看到穿著警服的陳澈和小劉，他非但沒收斂，反而更加囂張。
“警察來了有什麼用！警察就能包庇殺人犯嗎！”壯漢把醫生往地上一推，舉起折疊椅就朝陳澈走過來。
“小片警，別多管閒事！今天這醫院不給我個說法，我把這兒拆了！”
陳澈沒退。
他站在原地，視線掃過壯漢那張漲紅的臉，又看了看旁邊推車上蓋著白布的屍體。
“拆醫院？”陳澈語氣平緩，“尋釁滋事，損壞公私財物。數額巨大，三年起步。”
壯漢愣了一下。
“你嚇唬我？我爸死在這兒，我砸幾個破東西怎麼了！”壯漢梗著脖子，手裡的椅子卻沒敢砸下來。
陳澈往前走了一步。
兩人距離不到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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