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小姐，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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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秋從酒店出來，坐進車裡之後才發現自己一直心緒不寧。
不是因為楚雲軒。
而是因為秦言今天上午的身影，一直闖進她的腦海內。
明明上午剛離了婚，明明自己等了五年的人已經回來了，她應該開心才對。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絲毫沒有體會到應有的喜悅。
從民政局出來之後，林婉秋就一直在患得患失。
今早秦言站在陽光裡的模樣。
他起床時的腹肌，他的側顏，甚至秦言昨晚那粗暴霸道的模樣，昨晚他壓在她身上時灼熱的呼吸。
不知為何，林婉秋心底又閃過了秦言上午說好不容易認真一次時的落寞背影。
林婉秋煩躁地搖了搖頭，打車回家。
回到那套熟悉的公寓，推開門的一瞬間，空蕩蕩的客廳讓她愣在了原地。
不是說房子變了。
家具還是那些家具，擺設還是那些擺設，一切都跟昨天一模一樣。
但這個家就是讓她感覺冷清了不少。
秦言不在了。
林婉秋下意識回憶。
從前每次回家，秦言都會微笑著出來迎接自己。
因為自己提的隱婚，自己不喜歡外人進入自己家，所以秦言包攬了所有家務。
如果是往常這個時候回家，秦言大抵已經按照自己的喜好做好了飯菜，等待自己共進午餐吧？
可往日是她歸宿，讓她感到放鬆的家裡，卻再也沒了秦言的身影，變得無比冷清。
林婉秋換了鞋，在客廳裡站了一會兒，鬼使神差地走向了秦言的房間。
門沒鎖。
推開之後，裡麵的陳設一目了然，書桌上整齊擺放著幾本書，書架上是全套的鬥氣大陸，他似乎很喜歡這個忽然爆火的小說。
衣櫃門虛掩著，能看到裡麵還掛著幾件衣服，床頭櫃上有一個黑色鬨鐘。
他走得很急，什麼都沒帶。
林婉秋站在房間中央，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男士香水味，跟昨晚一模一樣。
她的呼吸忽然有點不穩，沒有半點想象中的喜悅。
為什麼現在自己滿腦子都是他，滿腦子都是那晚的場景？
明明相處了五年，她從來沒有這麼在意過這個男人的存在，為什麼偏偏在他離開之後，反而滿腦子都是他？
明明雲軒已經回來了。
自己還有什麼不滿的？
林婉秋咬了咬唇，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到秦言的號碼。
猶豫了幾秒，還是按了下去。
響了三聲，接通了。
“什麼事？”
秦言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平靜隨意，背景音像是在外麵的街上走路。
林婉秋張了張嘴，忽然不知道自己打這個電話的目的是什麼。
沉默了兩秒，她終於找到理由。
“你……什麼時候回來拿你的東西？”
“不用了。”
秦言的回答很快，語氣輕描淡寫。
“那些東西你扔了就行，我不需要了。”
“我準備開始新生活。”
新生活。
三個字像針一樣令林婉秋心中一顫。
林婉秋攥著手機，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你就這麼走了？”
“連挽留都不挽留一下？”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傳來一聲低笑。
秦言仿佛覺得無比荒唐般反問出聲。
“你的白月光都親自開車來接你了，我挽留你？”
“林婉秋，你覺得這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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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秋被秦言的反問噎住。
她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秦言的聲音繼續傳來，極為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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