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放下茶杯,歎了口氣。
“說句不好聽的,咱們院裡這幫孩子,單論聰明勁兒,有一個算一個,都比不上陳自在。”
他看了一眼劉海中。
“別說我家那三個不爭氣的了,就說你家光齊,在陳自在這個年紀,也絕對沒這份心智和能耐。讓人家領導追著屁股後頭,搶著給他免費蓋房子,能調動三輛大卡車,這事兒你敢想?”
劉海中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他本來想說光齊是中專生,有乾部編製,最聰明。
可轉念一想,六歲時的劉光齊還在用尿和泥巴玩兒呢。
別說考第一做大菜釣大魚了,就是讓他背課文都有點費勁。
而易中海,心口像是被一把刀子突然刺了一下,疼得他呼吸都一窒。
悔恨。
無儘的悔恨如同潮水,瞬間將他淹沒。
他曾經差點就是陳自在名正言順的監護人啊!陳自在要是真的成了他的乾兒子,那他養老還用愁嗎?
他易中海的晚年,那得是多大的體麵和風光?
【你陳自在是個小天才,你怎麼不早說?】
【你為什麼不早說?!】
【怎麼不早說?】
坐在旁邊的賈東旭,一言不發。
他的臉色灰敗,眼神空洞,最近的精氣神就不怎麼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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