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和。
“魚都給你們備好了。”鐘師傅指了指案板。
兩條差不多四五斤重的大草魚,處理得乾乾淨淨。
一條已經利落地去了骨,雪白的魚肉和完整的魚骨、魚頭分開放著,連魚刺都給挑了。
另一條更顯功力,從中間片開,魚肉展開像一麵蒲扇,但魚背部分還連著,沒斷利索。
“鐘師傅這手藝,絕了!”許大茂由衷讚歎。
這活兒要是讓他來,非得折騰出一身汗不可。
鐘師傅笑了笑,不以為意:“嗨,乾了一輩子這個,熟能生巧罷了。”
聊了一會,許大茂才摸清了鐘師傅的底細,他主打的是川魯風味,偏甜辣口,跟陳自在的那種做魚口味兒不一樣。
許大茂還提起了傻柱,鐘師傅聽說過,因為他跟傻柱的師父認識,是一個輩兒的。
所以傻柱在他麵前也得恭恭敬敬叫聲“鐘師傅”。
鐘師傅很懂事,他知道這倆人是李主任請來幫忙的,並不是來搶他的飯碗。
他把案板和灶台收拾得利利索索,然後解下圍裙。
“行了,這兒就交給你們了,我在外頭候著,有事兒你們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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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把陳自在預先要的調料準備好,他便轉身出了廚房,還體貼地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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