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不是被我的性感迷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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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裡，沒有黑絲，沒有吊帶，也沒有晃眼的白皙。
薑歲歲穿著一套東北大花襖配色的加絨連體睡衣，紅底綠花，喜慶得像個馬上要登台扭秧歌的村姑。
這還不算完，她頭上還戴著個極其搞怪的綠色悲傷青蛙眼罩，整個人像個成了精的紅綠燈。
她趴在床上，撅著屁股，擺出了一個極其扭曲的“猛虎下山”姿勢，對著鏡頭比了個巨大的剪刀手。
下麵緊跟著一條消息。
薑歲歲：【辣不辣！哥哥，就問你辣不辣！是不是被我的性感迷倒了！[狗頭][狗頭]】
程驍庭盯著那隻綠色的悲傷青蛙，陷入了長達半分鐘的死寂。
程驍庭盯著屏幕上那隻綠色的青蛙。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助理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大屏幕上的北美區負責人額頭冒汗，雙手在桌子底下搓來搓去。
“噗。”
一聲低沉的悶笑從主位傳來。
程驍庭他單手掩住嘴，但笑聲還是漏了出來。
不是冷笑，是那種實打實被逗樂的笑聲。
全場高管集體石化。
北美區負責人咽了口唾沫：“程、程總？”
程驍庭沒理他。
他把手機拿近了一點，放大那張照片。紅綠相間的大花襖，配上那個悲傷青蛙的死魚眼。
這丫頭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
他手指在屏幕上敲字。
空白：【現在是九月。】
空白：【四九城的室外溫度是三十六度。】
空白：【你穿加絨連體大花襖？】
薑歲歲趴在床上，看著回過來的消息，樂得在被窩裡打滾。
薑歲歲：【辣不辣！你就說辣不辣！】
薑歲歲：【這可是我壓箱底的戰袍，一般人我不給他看。】
程驍庭靠在皮椅上。他對這個小可愛的搞怪無奈地搖搖頭。
空白：【辣眼睛。】
空白：【脫了。】
薑歲歲：【我不。這叫藝術，你不懂。】
空白：【熱不出痱子算你命大。】
空白：【多喝點水。小心中暑。】
看到這句叮囑，薑歲歲撇撇嘴，心裡卻挺受用。
這老乾部學長還挺關心人。
薑歲歲：【知道啦。宿舍開著十八度空調呢，涼快得很。】
薑歲歲：【學長，你剛才是不是被我迷住了，半天沒回消息。】
程驍庭看著“迷住”兩個字。
空白：【被你嚇的。】
薑歲歲：【切。沒情趣。】
她把手機扔在一邊，從床上爬起來。那件加絨大花襖確實熱，才穿了五分鐘，背上就出了一層薄汗。
她脫下花襖，換回寬鬆的T恤，坐回書桌前。
桌上放著手機，屏幕亮著，顯示著程驍庭發來的那張A4紙解答。
薑歲歲拿過筆，開始往作業本上抄。
第一步，第二步。
她一邊抄一邊看。雖然她高數不好，但基本的邏輯還是能看懂。
這解題思路太絕了。沒有任何廢話，每一步都直切要害。
最關鍵的是這筆字。
她把圖片放大，仔細看那些字母和數字。
蒼勁有力，一氣嗬成。
這人得長什麼樣，才能寫出這種字？
薑歲歲腦子裡突然冒出今天白天在講座上看到的程驍庭。
那個裝逼犯也是金融係的，字寫得有這麼好嗎？
算了，想他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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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搖頭，把那個男人的臉從腦子裡趕出去。
還是她這個“化石學長”順眼。
雖然沒見過麵，但是還幫她寫作業。
抄完最後一道題，已經快十二點了。
她給空白發了條消息。
薑歲歲：【抄完了！學長晚安！謝謝你哦！】
發完，她關了台燈，爬上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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