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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隻是她，其他季飛馳、周立果等人都一樣。
最後一個音節消失在空氣後，大家都許久沒說話。
還是季飛馳先開了口，懶懶散散的笑了下，說：“意想不到的效果。”
周立果拿著樂器，目光複雜。
陳陽幾人則是更為明顯些，久久都不能回神。
沈渺體內奔湧的血液平息，她站起來，微笑著說：“謝謝各位的配合，這一次合奏遠超過我之前的體驗。”
周立果有些不舍的把大提琴放下，說：“我也很滿意。”
幾人沉默片刻，有位成員深情的摸著樂器，邊摸邊說：“乖乖，貴有貴的道理啊，這音色……”
他們望著手裡的樂器有些不舍。
合奏完一次之後，沈渺就是把這些帶回去了。
陳陽握著小提琴，臉色沉了沉，問她：“這些樂器什麼時候要拿回去。”
沈渺存了吊他們胃口的心思，說：“一個小時後就要還回去了，搬家公司還在外麵等我。”
陳陽眼裡是顯而易見的失落。
以他們的工資和現在的物價，努力一輩子也買不起手裡的樂器。
沈渺指揮著搬家公司小心的把這些樂器搬走，，周立果幾人就這麼沉默的站在一邊看著剛剛還在他們手裡的樂器，活像是沈渺把他們老公老婆搶走了。
搬家公司小心的把樂器都搬走，那個存在感十足的鋼琴也被搬上車裡。
酒店裡一下子空落落了許多，他們眼裡也空落落的。
沈渺在一旁擺弄著手機，專注的看剛剛錄下來的錄像。
看了沒多久，她躍躍欲試，問季飛馳可不可以投屏到酒吧裡的大屏上，讓大家一起看。
季飛馳看起來很感興趣，立刻就去辦了。
幾分鐘後，他們合奏的視頻出現在大屏裡。
沈渺的手機是最新款的，像素很高，雖然酒吧裡燈光昏暗，拍攝角度也不夠好，錄像像是隔著一層薄霧，朦朦朧朧的。
雖然看上去不咋樣，但是從音箱裡出來的音樂卻是實打實的好。
眾人都不自覺沉浸在其中。
音樂結束，視頻也結束了。
沈渺笑著搖了搖手機，說：“要和我加個微信嗎？把視頻發給你們紀念紀念。”
季飛馳加了她的微信，她立刻就把視頻發過去了。
發完視頻，沈渺和他們說了再見，轉身往門口走。
周立果等人沉默的看著她的背影。
沈渺的腳步在門口停下，突然轉身，笑容清淺，聲音輕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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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要問你們，要不要再試一試？”
之前她提出讓他們再試試時，得到了冷嘲熱諷。
但這一次，不太一樣了。
陳陽問她：“我們真的可以配得上這些價格高昂的樂器嗎？”
沈渺說：“樂器價格再貴，也是被人用的，除了學曆，你和那些在樂團裡的人差了什麼嗎？”
陳陽默然。
沈渺不指望一朝一夕就讓他們改變想法，但是她還是說：“如果你們要試，我就和你們一起試一試。”
話落，她又加了一句：“以青嵐杯金獎得主的身份。”
陳陽沒有像從前那樣覺得她狂妄，對她冷嘲熱諷，而是垂下眸，以一種平靜的聲音說出殘酷的事實。
“但是我們學曆不夠。”
“再試試吧，規矩是人定的，是可以打破的，”沈渺說，“不會讓你們單打獨鬥的，我會和你們一起試一試。”
他們看著沈渺，沒有反對。
沈渺看向季飛馳。
她可沒有忽略這家夥的天賦。
她同樣看上他了。
“怎麼樣，願意試一試嗎？”
季飛馳低低笑起來：“你這姑娘，還真是百折不撓。”
沈渺說：“所以你的態度是？”
季飛馳朝後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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