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向上報告“……所以，現在基本可以確定，這五個盜墓賊變成白癡，大概率和這個叫劉長益的年輕人有關。”
李勇總結道：“但問題是，他怎麼做到的？現場沒有任何打鬥痕跡，沒有外傷，沒有中毒跡象，五個人的大腦，就像被無形的力量攪壞了。”
蘇局長手指敲擊著桌麵，眉頭也皺了起來：“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這可能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
李勇咬了咬牙，說出了那個荒唐的猜測：“主治醫生也覺得，這種損傷模式，和小說裡寫的‘神識攻擊’有點像，當然，這隻是猜測，但目前沒有更合理的解釋。”
“神識攻擊？”
蘇局長愣了一下，隨即失笑：“老李，你辦案子辦了這麼多年，怎麼還信這個？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離譜。”
李勇急忙解釋：“但我反覆核實過，醫院的檢查報告沒問題，監控錄像也沒問題，劉長益的行蹤軌跡，和案發時間完全吻合，而且，那五個盜墓賊都是慣犯，身強力壯，手裡還有槍，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在不留下任何痕跡的情況下，把他們全弄成白癡。”
他看著蘇局長，語氣無比肯定：“蘇局，我跟了這麼多年案子，直覺告訴我，這個劉長益不簡單，他現在已經到了西藏，正往布達拉宮去，偵查員請示要不要抓，我沒敢下命令。”
“為什麼不抓？”
蘇局長追問：“就算他有問題，先控製起來審一審總沒錯吧？”
“就怕控製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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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勇沉聲道：“如果他真有那種‘神識攻擊’的能力，我們的人貿然動手，恐怕會有危險，而且，這種能力如果屬實，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處理範圍。”
蘇局長沉默了。
他了解李勇，不是信口開河的人。
能讓他如此謹慎，甚至說出“超出處理範圍”這種話，事情恐怕真的不簡單。
“你打算怎麼辦？”蘇局長問道。
“我覺得，不能輕舉妄動。”
李勇說道：“先派人盯緊他，摸清他的行蹤和目的，不要打草驚蛇，同時，向上級彙報，看看能不能有更專業的人介入。”
蘇局長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半天，最終點了點頭：“行，就按你說的辦。”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車水馬龍，語氣凝重：“先盯緊劉長益，24小時監控，隨時彙報他的動向，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擅自行動，尤其是不能發生正麵衝突。”
“明白！”李勇鬆了口氣。
“另外。”
蘇局長轉過身：“把所有資料整理一份，越詳細越好，我要親自看看。”
“是！”
李勇離開後，蘇局長並沒有立刻看資料。
而是走到辦公桌旁，拿起了桌上的另一部電話。
那是一部紅色的保密內線電話，隻能撥打特定的號碼。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他對著話筒，將李勇彙報的情況，連同自己的判斷。
一五一十地，向部裡的一位領導作了彙報。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傳來領導帶著質疑的聲音：“老蘇，你不是在開玩笑吧？神識攻擊？這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些？”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但李勇是老刑偵了，不會看錯，而且醫院的檢查報告擺在那裡，確實無法用常規解釋。”
蘇局長語氣堅定：“我以我的黨性保證，彙報內容屬實，絕無誇大。”
又沉默了幾分鐘，部裡領導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嚴肅了許多：“既然你這麼肯定，那就先按你們的方案來，不要輕舉妄動，盯緊目標，隨時彙報，馬上把整個卷宗上傳到部裡來，等我們這邊研究一下，再給你進一步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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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掛了電話，蘇局長揉了揉眉心，隻覺得這事比他辦過的任何一個大案都棘手。
與此同時，西藏，拉薩。
經過幾天的跋涉，劉長益終於開著他的五菱宏光，駛入了拉薩市區。
街道兩旁的建築，充滿了異域風情。
藏式風格的房屋錯落有緻，街上的行人穿著各色服飾，臉上大多帶著淳樸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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