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開始行動（2）劉長益站在那扇鐵門前，沒有敲門，沒有按門鈴，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隻是站著，眼睛看向緊閉的鐵門。
神識像一棵樹的根係，在向下生長一樣，將自己的感知向那扇門後延伸。
他的耳朵捕捉到了門後的聲音，極輕的呼吸聲。
透視眼也看進去，將裡麵的一切都看進眼中。
這人的呼吸頻率很慢，每分鐘不到十次。
說明對方正處於一種，深度放鬆的狀態，類似於冥想或淺睡。
呼吸聲來自一樓深處，大約在門後十五米的位置，中間至少隔了兩道牆壁。
還有另一個聲音，更微弱，更難辨認。
那是某種金屬物體，在木質表麵上緩慢滾動的摩擦聲。
節奏不規則，有時候響，有時候停。
像是一種強迫性的小動作，比如用一枚硬幣，正在桌麵上來回滑動。
劉長益看向田中雄一，用口型說了一個字：“退。”
田中雄一立即向後退了十步，退到了巷口的河道邊。
他背靠著神社的圍牆，右手伸進西裝內側。
握住了那把，他從未在劉長益麵前，使用過的手槍。
他沒有打算介入，他隻是負責在外圍警戒。
防止任何人，包括路過的普通人，還有巡邏的警察。
或者佐藤健一的同夥，意外闖入這個區域。
劉長益重新看向那扇鐵門，然後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了門鎖的位置。
他做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動作。
沒有撬鎖，沒有破門，而是用手指捏住了。
鎖芯所在的那一小塊鐵皮，然後向內一推。
那層厚度至少兩毫米的鐵皮，像一張紙一樣，被他的手指戳穿。
鐵皮發出極其微弱的，金屬撕裂聲。
那聲音小到幾乎等於零，比一枚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還要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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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無聲地向內側，滑開了大概十厘米，足夠一個人側身進入。
劉長益側身閃入，動作快得像一道影子。
如果有人在旁邊用肉眼觀看，大概隻會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在原地消失。
然後在零點幾秒後，出現在門內的黑暗中。
他的身體素質和肌肉控製力，已經超越了一般意義上的‘強壯’或‘敏捷’。
進入了一種玄妙的，近乎違背物理直覺的境界。
那是一種將時間感知，和空間感知到極緻，壓縮之後形成的，絕對速度優勢。
不是比你快一點，而是比你快到一個，你根本反應不過來的量級。
門內的空間，是一條狹窄的走廊。
兩側堆滿了雜物，廢紙箱，舊報紙。
空的塑料瓶，和發黴的榻榻米墊。
走廊盡頭是一道布簾，布簾後麵，透出極其微弱的光線。
像是一盞，被調到了最低亮度的檯燈。
那個緩慢的呼吸聲，就從布簾後麵傳來。
此刻更加清晰了，甚至能聽到，對方胸腔中的氣流，在聲帶附近形成的細微共振。
劉長益的腳步，在走廊中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不是因為他的鞋底，有什麼特殊的消音設計。
而是因為他每一步的落地，都精確地避開了，所有會發出聲響的位置。
木地闆的釘眼，碎玻璃的銳角，塑料瓶的弧形表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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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腳掌在接觸地麵的一瞬間，完成了對支撐物的，全麵掃描和即時調整。
這種能力隻能來自於，他這段時間不斷的修鍊，神識大漲後自然形成的。
他掀開布簾的動作，也同樣是無聲的。
布簾後的房間，是一個大約十五平方米的空間。
地麵鋪著灰色的地毯，牆壁上貼滿了隔音海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廉價煙草和消毒水的混合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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