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犯我海疆者，轟成灰“郭鎮帶三艘快船繞後灘，船帆全部降下，用槳貼著礁石走，絕不能驚動黑澤義郎。”
李景隆將海圖塞進郭鎮懷裡，又把一麵紅旗交給他。
“看見青蛇旗便堵住水口，抓不到活人也無妨，頭必須帶回來。”
郭鎮把紅旗係在傷臂上。
“俺也去要活的，他殺了四十七名竈戶，一刀砍了便宜他。”
快船繞向島北，常森已經帶盾槍隊撞進後寨。
寨門內的倭寇擠在兩條窄巷裡，長刀從屋簷和木牆後方劈出，最前麵的盾牌很快多出七八道裂口。
“長槍收回，火銃上前。”
常森站在盾牆後方，用刀背拍過一名軍卒的頭盔。
“別把銃口伸出盾外，等他們靠近再打，三人一排，打完退後裝葯。”
倭寇踩著同伴屍體衝到十步之內。
“放。”
砰！砰！砰！
白煙從盾牌縫隙湧出，沖在前麵的倭寇胸口掀開血洞，後排收不住腳，跟著撞上倒下的人。
“盾牆推，長槍補位。”
長槍從盾邊遞出，將還在地上爬動的倭寇釘住，火銃手退到第二排，咬開藥包重新裝填。
木屋屋頂傳來腳步聲，兩名倭寇翻過屋脊，舉刀撲向軍陣後方。
欻！
弩箭從寨外射來，一人被釘在屋簷上，另一人剛落地，常森已轉身迎上。
啪！
刀背先砸開倭刀，常森擰住那人手腕，將他拖進盾陣，長刀沿著竹甲縫隙捅入腹部。
“搜屋，井口和柴堆都要翻，聽見倭語便先放銃，不許單人追進暗處。”
一間木屋被軍卒踹開，裡麵關著十幾名被擄女子，門邊還躺著兩具竈戶屍體。
年輕軍卒剛想解開繩索，屋樑上便落下一名倭人，短刀直取他的後頸。
常森隔著門框擲出長刀。
噗嗤！
刀尖穿進倭人胸口，將人推回木牆，軍卒跌坐在地，伸手摸了摸完好的脖子。
“救人也得看頭頂。”
常森拔回長刀。
“把百姓送去灘頭，受傷者先上船，剩下的人繼續清寨。”
後灘淺水道裡，黑澤義郎已經登上逃船，身邊隻剩十二名親兵。
船夫撐開竹篙，船底剛離開泥沙，礁石後方便劃出三艘明軍快船。
郭鎮站在船首，左手提刀，受傷的右臂用布帶綁在胸前。
“放箭，先殺船夫。”
欻！欻！
兩名倭船夫翻進海裡，逃船失去方向，船頭撞上礁石，木闆裂開，海水順著缺口往艙裡灌。
黑澤義郎拔出長刀，踩著船欄跳上淺灘。
“攔住明人，誰能殺掉領頭的，回海上賞百金。”
六名親兵轉身迎戰，郭鎮沒有停船，踏過船首直接躍進齊腰深的海水。
第一把倭刀從頭頂劈下，他側過肩膀，用左手刀架住刀身，擡腳踹在對方膝蓋上。
哢嚓！
倭人跪進海水，郭鎮翻過刀鋒，沿著脖頸抹過，血水隨浪散開。
兩名親兵從左右撲來，快船上的火銃先響了。
砰！
左側倭人後背穿出血霧，右側那人還在揮刀，郭鎮已經貼到他身前，刀柄撞上鼻樑，接著反手割開喉嚨。
黑澤義郎看見親兵接連倒下，轉身鑽進後灘蘆葦，腳上的木屐陷進濕泥，隻能拔出來扔掉。
郭鎮追出十餘步，傷口又滲出血，右肩護闆被染紅了大片。
“黑澤義郎，你的船沒了。”
前方的人腳步亂了一拍，回頭扔出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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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鎮偏頭躲過，順勢抓起泥中的斷槳，朝黑澤義郎腿彎擲去。
啪！
斷槳撞中膝窩，黑澤義郎撲進泥地，長刀還沒擡起來，郭鎮的靴底已經踩住他的手腕。
“這一腳替鬆江死去的竈戶討。”
刀背落下，黑澤義郎的手腕斷在泥裡，喊聲穿過半片後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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