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以前沒親過。”
“所以？”
“如今親過了。”
她歪頭想了一下。
“本宮覺得距離應該近些。”
沈知衡看她。
“這是哪條規矩？”
“本宮剛想的。”
“無效。”
“為什麼？”
“沒有經過臣同意。”
蕭明儀愣了愣。
隨後笑起來。
“學得真快。”
“是殿下自己答應的。”
“好。”
她真的沒挪過來。
隻把自己這一側簾子挑開一點。
夜風立刻灌進車中。
沈知衡皺眉。
“放下。”
“熱。”
“殿下今日飲酒了？”
“一點。”
“方才還說肩傷疼。”
“嘴疼。”
“……”
沈知衡直接伸手，將車簾從她手中拿過來。
放下。
蕭明儀沒有阻止。
隻是看著他的手。
“沈大人現在開始管本宮了？”
“臣隻是怕殿下明日再拿傷勢當理由。”
“那本宮若真病了呢？”
“請醫女。”
“你呢？”
“臣要上值。”
“無情。”
嘴上說著無情。
她卻明顯心情很好。
車行至半途。
蕭明儀忽然道：
“今日之後，宗室大概會安靜一陣。”
“最好如此。”
“沈大人幫了本宮很大的忙。”
“殿下已經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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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
“宴上。”
“本宮沒有。”
“那便現在謝。”
蕭明儀轉過身。
鄭重其事地看著他。
“多謝沈大人。”
竟真的隻有一句。
沒有要抱。
沒有要親。
也沒有立刻補一句“所以本宮以身相許”。
沈知衡一時反倒不習慣。
“殿下今日很正常。”
“你喜歡正常？”
“至少省事。”
“那本宮以後多正常一點。”
她靠回軟枕。
說完又像覺得吃虧，補了一句：
“偶爾。”
沈知衡沒有笑。
唇角卻極輕地鬆了一下。
很快便恢複。
蕭明儀恰好轉頭。
“你笑了？”
“沒有。”
“本宮看見了。”
“殿下看錯。”
“靠近一點讓本宮確認。”
“……”
她果然隻能正常片刻。
第二日。
沈知衡進入秘書省時，便知道自己昨日還是低估了皇都傳消息的速度。
守門小吏看見他，行禮以後足足憋了兩息，才讓開道路。
進到東側值房。
陸晏已經到了。
錢修遠也到了。
甚至平日總比他們晚一刻的另一名書吏，今日都端端正正坐在案後。
沈知衡剛進門。
四個人同時抬頭。
沒有任何人說話。
沈知衡將書囊放下。
“有事？”
陸晏先低頭。
“沒有。”
“那便做事。”
沈知衡剛坐下。
陸晏又抬起頭。
“沈校書。”
“說。”
“昨日宮宴……”
“與你無關。”
“我還沒問。”
“你準備問什麼？”
陸晏認真想了一下。
“殿下今日會不會來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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