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眉。
“可沈大人看起來很平靜。”
“怕也不能解決問題。”
沈知衡頓了頓，“何況殿下已經告訴臣。”
這句話很普通。
蕭明儀卻安靜了一瞬。
“所以？”
“至少臣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看她，“剩下便是一起想辦法。”
一起。
這兩個字讓她心口沒來由地輕輕一動。
蕭明儀很快把那點異樣壓下去。
“沈大人。”
“嗯？”
“你近來是不是越來越會說讓本宮高興的話？”
“臣隻是在說事實。”
“那更糟。”
“為什麼？”
她笑起來。
“因為故意哄本宮。”
“本宮還可以當你騙人。”
“若是事實——”
她指尖緩緩扣緊。
“本宮會當真。”
沈知衡沒接。
蕭明儀也沒繼續。
隻是靠著他。
沒有退開。
——
越靠近水榭外側。
人越少。
這本來就是計劃裡最適合離場的位置。
可如今反而顯得危險。
蕭明儀已經看見兩張陌生麵孔。
一個站在假山邊。
另一個坐在通往後門的石階旁。
都不像真正來賞文會的人。
她的手仍牽著沈知衡。
另一隻手卻輕輕搭到了他腰後。
隔著衣料。
沒有真正摟。
隻是一個看起來親昵，實際隨時能把他往自己這一側帶開的姿勢。
沈知衡低頭。
“殿下。”
“嗯？”
“腰。”
“本宮知道。”
“昨夜沒有說可以。”
蕭明儀頓了頓。
這種時候。
她居然還是先停下來。
手真的沒有再往前。
隻是保持在衣料外沿。
“情況特殊。”
“所以？”
“可以嗎？”
問得很輕。
沈知衡看她一眼。
不遠處那兩道視線確實還在。
“可以。”
隻有兩個字。
蕭明儀的手這才真正落下。
掌心貼到他腰後。
動作很自然。
像隻是戀人間隨意的一摟。
沈知衡身體微微一僵。
卻沒有退。
蕭明儀立刻察覺。
“沈大人。”
“別說。”
“本宮還沒說。”
“臣知道殿下準備說什麼。”
她眼睛彎起來。
“那你猜？”
“不是好話。”
“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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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微靠近一些。
唇邊笑意甜得驚人。
“本宮隻是想說。”
“沈大人的腰。”
“原來摸起來也不錯。”
沈知衡：“……”
“殿下。”
“情況特殊。”
她立刻拿他剛才那句話堵回來。
“……”
“而且你允許了。”
更無法反駁。
沈知衡終於體會到。
給蕭明儀一個合理的許可。
永遠意味著她會把這個許可用到極致。
可她雖然嘴上胡鬨。
那隻手卻始終穩穩停在該停的位置。
沒有往下。
也沒有故意來回摩挲。
隻是牢牢護著。
這點克製與那幾句極曖昧的話放在一起，反而比真正亂碰更讓人難以忽視。
徐長史終於在水榭另一側出現。
他沒有立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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