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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儀。”
“好。”
她笑。
“後麵不說了。”
“……”
“沈大人現在越來越會打斷本宮的美夢。”
“那不算美夢。”
“對本宮算。”
“……”
她抱著他。
語氣懶洋洋的。
“不過放心。”
“本宮現在知道。”
“人關起來。”
“隻會天天想著跑。”
沈知衡動作微停。
蕭明儀繼續說得十分自然。
“還是這樣好一點。”
“本宮想來。”
“便敲門。”
“想抱。”
“便問。”
“你答應。”
“本宮再抱。”
她想了想。
忽然輕輕笑起來。
“雖然麻煩。”
“但確實比抓來的有意思。”
沈知衡沉默了片刻。
“殿下終於知道。”
“知道什麼？”
“自己以前很不講道理。”
蕭明儀在他肩上蹭了極輕的一下。
不是撒嬌。
更像尋找一個舒服的位置。
“本宮一直知道。”
“……”
“隻是以前不覺得需要改。”
一句話。
意外地坦白。
沈知衡沒有接。
她也沒繼續解釋。
屋裡重新安靜。
過了片刻。
蕭明儀忽然問：“沈大人。”
“嗯？”
“你為什麼不抱本宮？”
沈知衡整個人都明顯僵了一點。
蕭明儀立刻笑了。
“本宮隻是問。”
“殿下說的是抱一下。”
“對。”
“臣已經讓殿下抱了。”
“那沈大人的手呢？”
“……”
“放著不用？”
她聲音裡全是壞笑。
沈知衡仍然沒動。
“沒有說臣要抱。”
“好吧。”
蕭明儀居然沒有強求。
“那先欠著。”
“什麼叫欠著？”
“本宮今日抱你。”
她理直氣壯地算賬。
“以後你再抱本宮。”
“這樣才公平。”
“這不是賬。”
“本宮覺得是。”
“……”
“而且。”
她語氣忽然甜下來。
“本宮很想知道。”
“被沈大人自己抱住。”
“是什麼感覺。”
沈知衡腦中幾乎立刻浮出舊書街那次。
失控木車衝下來。
他一手摟過她的腰。
整個把人拉進懷裡。
蕭明儀顯然也想到。
因為下一句便是：“上次不算。”
“為什麼？”
“太快。”
“……”
“而且你立刻就鬆了。”
語氣甚至帶著一點記仇。
“本宮都沒來得及仔細感覺。”
沈知衡：“殿下為什麼要仔細感覺？”
“因為好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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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人的腰。”
“手。”
“胸口。”
她一項項數。
“本宮都很好奇。”
沈知衡終於忍不住：“殿下能不能安靜抱？”
蕭明儀笑得肩膀都輕輕顫了。
“能。”
這一次。
真的安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
沈知衡沒有催。
可蕭明儀自己慢慢鬆開了手。
先是掌心離開後背。
然後雙臂從腰側退開。
最後往後一步。
距離重新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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