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發現一個秘密。”
“什麼？”
“你現在被本宮抱。”
“已經不會像以前一樣全身都硬。”
沈知衡手中杯子輕輕一頓。
“殿下為什麼要研究這個？”
“因為是你。”
回答得太快。
快到她自己都沒有覺得有什麼。
“本宮當然研究。”
“……”
“你每次躲多少。”
“什麼時候不躲。”
“碰哪裡會皺眉。”
“說什麼會耳朵紅。”
“本宮全都記得。”
她托著下頜。
笑得又漂亮又危險。
“沈知衡。”
“你在本宮這裡。”
“比那些朝臣的折子好懂多了。”
沈知衡看著她。
“這聽起來不像好事。”
“當然是好事。”
“為什麼？”
“因為本宮喜歡知道。”
她指尖輕輕點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
“關於你的。”
“越多越好。”
“……”
“最好連你自己沒發現的。”
“本宮都知道。”
這句話若換一個人來說。
大概會顯得甜。
從蕭明儀嘴裡出來。
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專注。
可沈知衡已經不像最初那樣覺得毛骨悚然。
更多是無奈。
“殿下還是少研究一點。”
“不行。”
“為何？”
“喜歡。”
兩個字。
說得坦蕩。
她仍能這樣毫無停頓地說出來。
所以在她自己看來。
一切都很正常。
喜歡一個好看的、有趣的、越來越好用的人。
想看。
想碰。
想留。
想知道他的一切。
有什麼奇怪？
蕭明儀根本不覺得。
——
夜已經很深。
她終於起身。
披風重新係好以後。
走到門口。
沈知衡送她出去。
蕭明儀跨過門檻。
又停住。
“沈大人。”
“還有什麼？”
“本宮以後若還想抱。”
“每次都要問？”
“當然。”
她皺了皺眉。
“不能有一個長期許可？”
“不能。”
“比如每五日一次？”
“殿下把臣當什麼？”
“每三日？”
“……”
“那七日？”
“蕭明儀。”
她笑起來。
“好。”
“每次問。”
隨後。
又輕輕補了一句：
“本宮問到你習慣便是。”
沈知衡：“……”
“殿下這是準備長期——”
“噓。”
她抬起一根手指。
“沈大人不要說以後。”
“你說過。”
“病嬌公主會記一輩子。”
說完。
她自己先笑了。
沈知衡看著她。
最終沒有繼續。
蕭明儀走下台階。
馬車就在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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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出幾步。
卻忽然回頭。
“沈知衡。”
“嗯？”
“今日謝謝你。”
這句話很少見。
沈知衡明顯停了一下。
“謝什麼？”
“讓本宮抱。”
“……”
她站在夜色裡。
披風被風吹起一點。
眉眼卻明豔得驚人。
“比本宮自己搶來的。”
她笑著說。
“確實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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