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主場，進去了就要保持通訊暢通，保持熱成像開機，保持前後互相掩護。”
“第二，發現任何不對的情況，不要逞能，撤出來，讓炮兵再覆蓋一輪。”
他停了一下。
“打蛇要打七寸，這三處聚集點是綏化市區的七寸。”
“打下來，綏化地麵就是我們的。打不下來，一百五十萬喪屍就像頭頂上懸著的一把刀，隨時可能掉下來。”
“第九合成旅從伊春一路打到這裡，沒打過敗仗。”
“綏化也不能敗！”
他直起身子。
“各營按方案執行。散會。”
椅子腿刮過地闆的聲響混雜著軍靴踩在水磨石地麵上的腳步聲，各營營長夾著筆記本和作戰方案魚貫而出。
走廊裡很快傳來簡短的命令傳達聲和對講機的電流雜音。
指揮室裡隻剩下林安、宋臨淵、方遠征和通訊排長。
方遠征翻開筆記本。
“炮兵陣地報告，三個基數的彈藥已全部啟封，諸元裝定完畢。”
“氣象站每十五分鐘更新一次數據，彈道計算機實時修正。”
“陸航大隊報告，武直十編隊完成最後檢修，第一波次四架已進入待飛狀態。直8L後送機組在鐵力市基地待命。”
“各營報告，清剿分隊已配齊全部裝備，震爆彈和火焰噴射器燃料罐按雙倍配額發放到位。偵察營已進入綏化市區外圍布設觀察點。”
林安點了點頭，看向窗外。夜色已經濃得像墨一樣，操場上的探照燈在雪地上投下一個又一個白色的光圈。
淩晨兩點四十分，秦排長的聲音從通訊頻道裡傳來。
“偵察分隊報告，六個觀察點全部就位。三個目標區域地麵未見異常活動。”
“商業街停車場東側發現一條裂縫，從裡麵往外冒白汽，應該是地下空間的溫差形成的。未觀察到喪屍出沒。”
淩晨三點，工兵營報告商業街裙樓坍塌處已爆破清理完畢。
淩晨三點二十分，氣象站最後一次更新數據。雲層薄弱，風速二級，能見度五公裡，氣溫零下三十八度。
淩晨三點四十分。
指揮室裡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掛鐘的秒針在一下一下地跳。
宋臨淵站在沙盤前，目光釘在三個紅圈上。
方遠征坐在角落的桌子旁，鋼筆擱在筆記本上，作戰方案扉頁上“破曉行動”四個字被沙盤的冷白光映得發亮。
通訊排長戴著耳機守在電台前，手指搭在發射鍵上。
林安站在窗前，看著綏化方向漆黑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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