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破曉行動（三）“全營注意！”
“敵大型目標，數量十以上，來自所有方向。所有裝甲單位優先射擊，自由開火！”
周海生的命令還在通訊頻道裡回蕩，商業街塌陷坑周圍的空氣已經被炮火點燃。
99A主戰坦克的炮手在聽到“自由開火”四個字的瞬間，壓在發射按鈕上的手指猛扣到底。
125毫米滑膛炮在不到兩百米的距離上開火，炮口焰在灰白色的晨光中爆出一團橘紅色的火球。
衝擊波捲起地麵的碎石和雪末，在坦克前方掃出一個扇形區域。
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的鎢合金彈芯以超過一千六百米的初速脫膛而出。
彈托在出膛的瞬間脫落，細長的彈芯在空中拉出一道筆直的彈道線，精準命中第一隻裝甲喪屍的胸口正中央。
彈芯與骨質甲片撞擊的瞬間發出了一個尖銳而短促的聲響，緊接著甲片炸裂，黑色液體和碎骨從喪屍背後噴濺而出。
整隻喪屍被炮彈變成了碎塊！
“命中！下一個！”炮手吼道。
裝填手已經把第二發穿甲彈推進了炮膛，炮閂閉合的金屬撞擊聲清脆而急促。
炮塔電機高速轉動，炮口移向下一個目標。
第二輛坦克的炮手鎖定了那隻從商業街廢墟東側撞穿承重牆衝出來的喪屍，它正從側翼朝一營的步戰車陣地高速逼近。
125毫米炮彈擊中它的腹部，衝擊力把它攔腰炸成兩截。
上半截軀幹飛出去撞在一根斷裂的混凝土立柱上，下半截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踉蹌了兩步才倒下。
但上半截沒有立刻死去，兩隻爪子扒著碎石往前爬，在地麵上拖出一道黑色的液痕，爬了三四米才徹底不動了。
步戰車方陣也加入了這場鋼鐵與骨甲的正麵碰撞。
四輛04A步兵戰車在坦克兩翼展開，30毫米機關炮以每分鐘三百發的射速向喪屍群傾瀉火力。
穿甲燃燒彈打在骨質甲片上炸開密集的橘紅色火花，甲片碎片在硝煙中四處飛濺。
一隻正在沖向陣地左側的裝甲喪屍被三輛步戰車同時集火，胸口的骨闆在連續命中下終於碎裂，露出下麵暗紅色的肌肉組織。
緊接著燃燒彈的燃燒劑在傷口內部引燃，它的胸腔變成了一團火焰。
喪屍的數量在不斷增加。
熱成像屏幕上，地下三層的光斑還在一個接一個地浮上來。
周海生盯著終端屏幕，右手攥著通訊話筒，左手在屏幕上快速清點目標數量。
十四、十五、十六！
十六個白色光斑正在向地麵移動，加上已經破土而出的十一個，總數已經超過了他手下一個重型合成營能夠輕鬆應對的規模。
“二營！你們到哪了！”他對著通訊頻道喊道。
“二營正通過北林大街路口，距你部約八百米！”
二營營長劉鐵軍的聲音從頻道裡傳來，背景音是坦克發動機的咆哮和車組人員急促的口令聲。
“加速！我部正遭敵大型目標圍攻，數量超出預期，請求立即增援！”
“二營收到，全速前進！”
就在這時，一隻從塌陷坑西北角破土而出的裝甲喪屍突破了兩輛步戰車組成的火力封鎖線。
它低著頭用肩膀上的骨闆硬扛著30毫米炮彈的連續命中，骨闆上的裂紋在不斷增加但始終沒有被擊穿。
四米的體型在衝刺時帶著巨大的慣性，每一步都在凍硬的碎石上踩出淺坑。
它的方向很明確，一營的指揮車。
距離指揮車最近的步兵班發現了這個正在高速逼近的威脅。
班長大喊了一聲，班裡的戰士同時調轉槍口，191式自動步槍和班用機槍對著喪屍的頭部和軀幹傾瀉火力。
子彈打在骨闆上濺起密集的火星，但根本攔不住它。
喪屍低吼著揮起右臂，一巴掌把一個擋在它行進路線上的戰士拍飛出去。
那名戰士在空中翻了兩圈，砸在一堆碎磚上，手裡的步槍摔出去老遠。
旁邊兩名戰士衝上去把他往後拖，他的防彈背心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抓痕。
“火箭筒！”排長的聲音從混戰中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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