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師愣了瞬，忙高聲落槌：“一千萬！解總出價一千萬！一次！兩次！三次！成交！”
話音落，東西被重新蓋起來撤了下去，侍者捧著錦盒直接來到了謝雨辰的包間，躬身遞到解雨臣麵前。
解雨辰沒接，示意侍者把東西給項濯。
侍者立刻捧著錦盒轉向項濯，躬身奉上。項濯臉皮一熱，硬著頭皮接過來，剛掀開盒蓋，臭狗就嗖地竄過來，腦袋一探精準叼住那枚鴿血紅寶石掛墜，爪子還順勢按住錦盒邊，生怕被人搶了去。
“你這狗真有意思，還挺識貨。”謝雨辰笑著摸了摸0304的腦袋
項濯扶額，滿臉生無可戀，低聲罵：“你個臭東西，你欠的人情都得算到我頭上！我踏馬臉都丟盡了！你到底要它做什麼！”
【丟什麼臉？能拿下寶貝才是本事！】臭狗理直氣壯，舌頭輕輕舔了舔紅寶石邊緣，又趕緊縮回去，生怕舔花了，【再說解老闆樂意給我拍，你酸什麼？】
“花爺，它這叫了兩聲，你就為他一擲千金了啊？”
“沒事兒，一個小玩意兒，讓它拿著玩吧”
項濯聽得眼皮直跳，把臉埋進掌心，悶聲道：“花爺你慣著它吧，回頭它敢把新月飯店的牌匾拆下來當磨牙棒。”
臭狗立馬叼著寶石蹭了蹭解雨辰的手心，喉嚨裡發出軟乎乎的嗚嗚聲，腦海裡嘚瑟：【還是解老闆懂我！項濯那小子就知道瞎叨叨！】
【滾蛋，】項濯咬牙切齒回懟，【拿著別人給你買的東西獻殷勤，真能耐。】
台上喊價聲再起，周遭賓客的目光總繞著兩人打轉，壓著嗓子的私語絲絲縷縷飄過來。
“解老闆平時可不對這些東西上心，這人是誰啊？解老闆能這麼大度。”
“項濯吧？年前突然出現在解雨辰身邊的，這哥們兒下手挺黑的。”
“下屬？不能吧？一千萬的寶石，借著狗的名頭就送了，這人應該有點來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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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解家最近事事都帶著他，連解老闆院裡的花，都隻許他隨便碰，旁人提都不敢提。”
“那解家之前哪位黑爺呢？和解家掰了？”
“不知道，不過解總對這個姓項的確實好，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
私語聲不大，但架不住項濯耳朵好使啊，他猛地擡頭瞪了眼那群人，又迅速轉回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悶聲道：“一群**，有毛病吧？”
解雨臣可聽不見下麵的私語，指尖漫不經心敲著茶盞，唇角噙著淡笑，看項濯一副難受的表情還不明所以：“怎麼了？”
項濯：“……”
他索性往椅背上一靠，閉眼裝死，心裡把臭狗罵了千百遍，要不是這玩意兒非要拍紅寶石，哪來這麼多閑話。
解雨辰看他不說話，也沒再問。
台上拍賣師的喊價聲陡然拔高，一件青銅擺件引得眾人爭相出價，總算把滿廳的閑言碎語壓了下去。
項濯這才鬆了鬆緊抿的嘴角，睜眼踹了腳邊臭狗一下，那貨叼著紅寶石蜷成一團，半點不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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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說，沒事，解老闆不差這點錢，這幫人閑的慌罷了。】臭狗滿不在乎，爪子扒著寶石蹭來蹭去。
【不差錢也是人情，我踏馬還得替你還，晦氣。】項濯咬牙回懟，總算把那點臊意壓下去。
解雨臣瞥見他臉色緩過來，淡淡掃了眼周遭，那些竊竊私語的賓客見他看來，都識趣地轉回頭，專心盯著台上。
拍賣師緊接著推薦下一件拍品，是幅清代山水立軸，喊價聲平穩響起，廳裡總算恢復了正經拍賣的樣子，沒人再揪著方才的事嘀咕。
項濯端起茶盞抿了口，總算舒坦些，低聲跟解雨臣道：“這幫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看你出手大方，就瞎編排，不用理。”
解雨臣頷首，指尖輕敲桌麵：“本就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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