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皇帝強製我以下犯上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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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訣慢慢轉過頭，“陛下，您這話的意思是……”
蕭初霽半撐在床榻間，烏發微亂，素色的衣襟鬆散垂落，堪堪敞著半截到肩頭，冷白纖細的鎖骨若隱若現。
“沈相要是敢踏出這道門，明天早朝，滿朝文武便能欣賞到沈相被暗衛抬著上殿的英姿。”
沈訣嘴角狠狠一抽。
這小皇帝果然陰得沒邊。
沈訣默默將搭在門框上的手收了回來，轉過身雙手抱胸，倚著門板，一臉無奈的辯駁：“陛下這就不講理了。”
蕭初霽理了理微亂的衣擺，赤著腳踩在柔軟的絨毯上，一步步朝著沈訣走近。
少年身形清瘦挺拔，站定在沈訣麵前，他抬眸，鳳眸微眯，“照沈相的意思，朕是該謝你，願意抽空陪朕胡鬨？”
沈訣依舊嬉皮笑臉，“感謝就不必了。陛下要是真過意不去，往後別扣臣俸祿，臣就心滿意足了。”
蕭初霽神色未變，“可以。”
沈訣微怔。
下一秒，少年淡淡續上，語氣平和得像在閒談一般：“往後俸祿，扣五年。”
“……陛下！”
“五年很多？嫌多，便十年。”
沈訣歎了口氣，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掰著指頭跟他算賬：“臣一年俸祿兩千餘兩，五年便是一萬餘兩。您這一刀切下來，未免太不公道了。”
“……”
蕭初霽若有所思，安靜的聽著。
沈訣見他不反駁，膽子更大，“再說了，陛下把臣扣得底朝天，臣囊中羞澀，日子過不下去，難免要想法子貼補生計。”
“到時候真逼得臣動了歪心思，貪墨納賄、賣官鬻爵，攢下一堆爛攤子，最後收拾殘局、穩固朝局的，不還是陛下您？”
他故意挑眉，裝得一本正經：“得不償失啊陛下。”
蕭初霽：“……”
沈訣非但沒有半分惶恐，反倒微微俯身逼近，咫尺距離，氣息交纏，“到那時，陛下打算怎麼治臣的罪？”
蕭初霽神色平靜，眉眼清冷無波，一字一頓，道：“打入天牢，秋後問斬。”
沈訣笑得愈發肆意：“行啊。”
“天牢要是有暖床被褥、三餐有葷，臣倒是不介意進去住幾日，省得日日上朝跟老臣扯皮，費心費力。”
蕭初霽：“……”
沈訣見狀，繼續趁熱打鐵，步步逼近：“可是陛下，您舍得嗎？”
沉默了許久，蕭初霽才終於輕輕開口：“沈相。”
“臣在。”
沈訣應聲。
蕭初霽忽然抬手，精準揪住了他的衣襟，輕輕往下一拽，兩人眉眼相抵。
“朕今夜不想跟你論罪，也不想跟你辯對錯。”
沈訣微怔，“那陛下想如何？”
蕭初霽鬆開他的衣襟，慢悠悠的走回床榻邊，側身落座。
他抬手從容取下束發玉冠，烏黑青絲瞬間散落肩頭。
抬眸望來，昏燭光影落滿他清冷昳麗的眉眼，嘴角微微揚起一點極淡的弧度。
“春宵苦短。”
沈訣定了定神，喉結微滾，依舊不死心，“陛下誤會臣了。臣對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鑒，絕無半點貪圖——”
“閉嘴。”
蕭初霽抬眼，淡淡的打斷他。
沈訣深吸一口氣，大步上前，一屁股挨著他在床沿落座，“春宵最是無趣。”
蕭初霽低著頭，修長白皙的手指慢悠悠的撥弄著腰間玉帶的流蘇穗子，似笑非笑：“那沈相覺得，什麼才算有趣？”
沈訣故意湊得更近，“夜深無聊，臣不如陪陛下對弈一局，解解悶？”
蕭初霽終於抬眸，靜靜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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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少年彎了彎唇角，笑意極淡。
“沈相，你是不是，不敢？”
“還是說……不能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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