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麼樣的。”
她說到這裡，微微側過頭，目光投向窗外那棵枝葉茂密的梧桐樹。
“星徊小的時候，不是現在這樣的。”
“……”
沈訣抬起頭，看著她。
“他五六歲的時候，很乖，很愛笑。”
“後來他父親生意越做越大，回家的時間越來越少。我那時候年輕，不懂得怎麼處理婚姻裡的問題，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哭。他大概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變的。”
她收回目光，低頭看著自己交疊在膝上的雙手：“他開始摔東西，發脾氣，在學校打架。老師打電話來告狀，他爸爸回來就是一頓打。打完了他也不哭，就那麼咬著牙站著，眼裡全是恨。我發現的時候，他已經學會把所有情緒都藏在心裡了。”
“他後來交那麼多朋友，談那麼多戀愛，我從來沒管過。因為我知道，他不是真的喜歡那些人——”
“他隻是想讓別人喜歡他。越多越好，這樣他就不會孤單了。”
客廳裡安靜了很久。
沈訣安靜坐著，窗外的梧桐葉被風吹動，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的晃動。
“他小時候……沒有人陪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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