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靈珠重新放回箱中,指尖在“執光獻”三個字上輕輕停留了一下:“這寶箱……好像就是那之後我家裡人送來的,算是捐贈的軍資。”
“那你還記得,你家裡是哪兒嗎?”我追問。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一個夢而已。”
“怎麼是夢啊?”我把寶箱重新推到他麵前,“傻瓜,這寶物明明就在眼前。若是夢,這東西哪來的?”
蘇慕白怔住了。他看了看滿箱的靈珠,又看了看我,像是這時候才真正從睡意中醒過來。
然後我告訴他,那不是夢,那是我們的前世。
“慕白,你上輩子是位小神君,是北嶽神君的侄兒,而我呢,是赤燃神將。”
他有些不敢相信,可偏偏寶物在手,又由不得他不信。
那副迷蒙又困惑的樣子實在誘人,我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一口,嘴唇剛碰到他的嘴角,就被他輕輕推開了。“你還沒告訴我——去野山穀的事。”
我簡單說了說:本命樹死了,但樹根下麵埋著一千八百年來被壓製的修為,我先吸了八百年,升到太乙玉仙五階了。
他聽到“太乙玉仙五階”的時候眼睛一下子睜大了,整個人都亮了幾分:“五階?”
“嗯。”
“七十二將,二十萬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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