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院試放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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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寫出他手裡這樣文章的考生，基本不可能被一場覆試左右了排名。
為了能早早看到這份答卷究竟是出自誰手，
孟濟川帶著人生熬了整整兩日，
最後終於可以拆糊名的時候，孟濟川的眼裡已經布滿了血絲。
他滿懷期待地揭開了糊名紙，待看清答卷所屬的主人之時，
孟濟川發出了一聲似乎有些遺憾，但卻又覺一切都在情理之中的歎息。
隨後，他將答卷放到一邊，直接砰的一聲，趴在桌案上，發出了震天的鼾聲。
“那答卷誰的啊？”
另外幾人本來還等著孟濟川看完之後能告訴他們，
結果孟大人都這個年紀了，居然還能倒頭就睡。
幾人隻能自己湊上前去，探頭瞅了一眼——
“果然是她，難怪呢，莊老這回確實是收了個好學生啊！”
“雲昭，嘖，十一歲的小三元呐！”
“我十一歲的時候連縣試都還不敢參加呢，這真是……人和人之間不能比啊！”
“……”
幾個人互相感慨了一陣兒，片刻後，聲音漸弱，
再之後，便是一陣此起彼伏的鼾聲。
……
五日後，院試放榜。
有過上次府試看榜時被擠得差點兒腳都無法著地的經驗，雲昭這回乾脆直接坐在了客棧一樓大堂裡，墨沅也跟她一塊兒，完全沒有要去親自看榜的意思。
“你也不去嗎？”
雲昭還以為墨沅會想要第一時間看到結果：
“我看你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還以為你早就迫不及待了呢。”
“確實是迫不及待了。”
墨沅喝了口麵前刻意放涼的茶水，壓了壓心頭的燥意：
“但你這種會武的人都嫌擠，我就更不用說了。
與其在一群人裡頭擠得狼狽不堪，還不如就跟你一塊兒坐在這裡優哉悠哉地喝著茶。
反正一會兒都會有人報喜，考沒考中早晚都是要知道的，
坐這兒至少還能顯得氣定神閒一點兒，更有高人風範。”
“嗯……”
雲昭先是讚同地應了一聲，
片刻後，她又忍不住提醒道：
“但如果想要高人風範的話，你的手不要抖那麼厲害，是不是能更好一些？”
墨沅：“？”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抖個不停的右手，然後啪一聲，用左手狠狠按住了：
“我說我剛剛喝茶怎麼還漏了。”
雲昭：“……”
她沒忍住，失笑：
“都說你肯定能中了，有那麼緊張嗎？”
“你這種對案首都能勝券在握的人肯定理解不了的。”
墨沅按著自己不斷發顫的手，感受著心口處那撲通撲通急促到近乎要跳出來的動靜，
狠狠地深吸了口氣：
“那種忐忑迫切又激動興奮的心情……
你是沒看到我的腿，其實我現在要是站起來的話，腿肚子也顫得格外明顯。”
因為客棧這個時間段住的基本上全是考生，
這會兒大多都已經跑出去等著看榜了，
一樓大堂裡現在坐著的人並不多。
極少的幾桌，那也是因為他們出門的時候帶了隨從一塊兒，如今正等著隨從去看完榜之後回來把結果告訴給他們。
唯有雲昭這一桌，三個人齊齊整整地坐在這裡。
引得周圍那幾桌的讀書人都忍不住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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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去看榜嗎？”
“有什麼好看的？”
墨沅之前對著雲昭說話的時候，那是手也抖腿也抖的。
這會兒麵向其他人，她的手腳或許依然還沒有停止抖動，
但至少嘴上已經很有高人範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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