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被感染的小鬼子自然拚命地抓，指甲在皮膚上劃出一道道血痕，但越抓越癢，越癢越抓，直到把皮膚抓爛了，血水和膿液混在一起往下淌，還是癢。
然後開始嘔吐。
胃裡的東西吐完之後吐膽汁，膽汁吐完之後開始吐一種暗色的、黏稠的液體。
腹部劇烈地絞痛，像是有人用手在腹腔裡擰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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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後開始哀嚎，後來變成慘叫，最後變成了一種誰也聽不懂的、含混不清的嘶吼。
帶隊的軍官當機立斷下令開槍，把被感染的人全部擊斃。
這些被擊斃的小鬼子，露出終於解脫的神情。
顯然，這些人寧願死，也不願意再忍受那種疼痛。
槍聲停了之後，院子裡安靜了，但那股氣味還在往外飄。
隨著空氣流動，那股氣味順著胡同飄到了附近的居民區。
濃度已經被夜風吹散了很多，比院子裡淡了無數倍，但依然存在。
最先遭殃的是離得最近的一戶人家，住著祖孫三口。
老人在睡夢中被一股說不清的焦灼感弄醒，睜開眼發現胳膊上起了一片紅疹子，然後是劇烈的咳嗽，咳得整個人蜷縮在床上。
孩子的哭聲從隔壁傳來，尖銳而沙啞，哭了幾聲就開始乾嘔，然後嘔吐，然後是腹瀉。
孩子的皮膚比老人更嬌嫩，身上的疹子很快變成了水泡，癢得在地上打滾。
然後是隔壁的鄰居，然後是整條胡同。
慘叫聲從一扇扇半閉的門窗後麵傳出來，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刺耳。
有人從床上滾到地上，有人拚命地撓牆撓門，有人跪在院子裡用水瓢往身上澆涼水，澆上去的時候舒服了一瞬，然後更猛烈的灼燒感捲土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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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四九城居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們隻知道突然之間全身開始發癢，然後是灼燒般的刺痛，然後是呼吸越來越困難。
好在這股氣體在空氣中發散了很久，濃度已經比一開始稀釋了無數倍，帶來的殺傷力已經遠不如四合院裡時。
中毒的老百姓雖然痛苦難忍，但大多數人沒有立刻死亡。
隻有幾個本就體弱的老人和孩子，在幾個時辰之後疼的暈了過去。
更多的人隻是皮膚潰爛、呼吸道灼傷，在痛苦中熬著漫漫長夜。當然，痛苦的想要資殺。
天亮之後，四九城的居民發現昨晚出事的幾條胡同都被鬼子封鎖了。
鐵絲網圍了一圈，路口站著穿防護服的鬼子兵，不讓任何人靠近。
鐵絲網裡麵隱約能看到幾間被燒焦的屋子，空氣裡殘留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怪味。
沒有人知道昨晚這裡發生了什麼。
隻是發現好幾個鄰居再也沒從屋裡走出來。
早上六點，五名穿著厚厚防護服的人出現在胡同口。
他們從頭到腳裹在白色的防護服裡，戴著防毒麵具，隻露出一雙眼睛。
動作很快，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進到院子裡開始清理。
這些人處理屍體的方式極其熟練，先把屍體用白色的裹屍布包好，一具一具地抬出天井，裝進停在胡同口的密閉卡車裡。
然後，這些屍體會被焚燒。
另外，穿著防護服的幾名小鬼子，還在院子周圍的牆壁和地麵上噴灑消毒液，又把院子裡所有被爆炸濺出來的液體，進行焚燒。
小鬼子方麵則是瘋了，想徹底瘋了。
帶來的細菌武器，剛運進四九城的第一天就被人炸了。
按照計劃，這些細菌武器將在未來一周內，被秘密投放到四九城多個地點，用來測試在人口密集區域的實際殺傷效果。
以及用來威脅和控製四九城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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