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蝶”這個無比陌生的名字,鎧直覺晴天中閃過一道驚雷霹靂,仿佛有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讓他幾乎要站立不穩。
難道她真的不是妲己嗎?
難道真的僅僅隻是長得像而已嗎?
可看看她的那張臉……
那何止是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才對!甚至就連蹙眉的神態,可以說也都是分毫不差。
還有她的聲音,也完全是與妲己毫無二致!
隻是她身上的香氣確與之前有些不同,似乎是淡了許多。
真的不是一個人嗎?
真的就隻是極為相像的兩個人嗎?
鎧失著神……
心中不住地問自己。
……
手臂有陣痛傳來,似乎讓鎧又霎時清醒了幾分。
他望向那個叫小蝶的女子,見她右手健全,雙眸明亮如星,身後的狐尾也完好無損,當下還在無意的輕擺。
鎧的手,不自主地覆上腰間,感受到那個裝蘇清霜狐尾的瓶子還在。
他終於不得不承認,這個小蝶確實不是他所愛之人。
他愛的人,早已拖著斷臂,瞎著雙眼,丟下被斷的狐尾,毅然決然的跳下懸崖,墜入了墮神淵的淵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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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蘇清霜,鎧再次心痛欲裂。
“淫賊,休再胡言!”
瀾的音色低沉又冷厲,但他充滿狠意的憂鬱雙眸中,卻是閃過了一絲誰也沒有察覺到的驚慌。
他莫名心中殺意頓起,手中的彎刀不由再次揚起……
可當餘光瞥見周圍一眾圍觀者後,他又不得不頓住了身形。
此時小蝶正好也拉住了他的手臂,搖頭輕聲勸阻道:
“阿瀾,不要!還是算了!
我看這位公子傷心的很,怕是把我錯認成其他人了!”
瀾聞言,深邃憂鬱的眼神,再次幾乎是不可察地微微動了動,手中的彎刀雖是握得更緊,但氣勢卻不再似剛才那般凜冽。
“隊長,隊長……發生什麼事了?”幾名守衛兵士擠進人群,湊了上來。
當看到鎧受傷淌血的手臂時,一名兵士慌忙問道:“隊長,你的手臂在流血!是誰這麼大膽,竟敢傷你?”
瀾見狀,不由蹙眉冷聲問鎧道:“你是長城守衛軍?”
看到鎧點了點頭後,瀾神色稍作猶豫,轉而又質問道:
“長城守衛軍就可以當街調戲非禮女子嗎?難道你們守衛軍,都是這等下流之輩嗎?”
“你少在這裡惡語中傷!
我們鎧隊長為人最是正直,怎麼可能做此等下流之事?
就是你傷的我們鎧隊長嗎?
不要命了你?我現在就抓你……”
一名兵士在聽到瀾的“汙蔑”言語之後,不免有些氣惱,理論一二後,便抬手握住了腰間佩劍,說話就要動手。
鎧直覺雙頰發燙,腦門似有飛箭將他刺中。
於是沒等那名兵士把話說完,就趕忙擺手攔住他,解釋道:“一場誤會而已!確是我有錯在先,不怪這位兄弟!”
“誰和你這淫賊是兄弟?”瀾氣惱回懟,眼神愈發冷厲。
“你……”那名兵士看瀾如此囂張無理,忍不住想要對其訓斥,可不料卻又被鎧再次阻攔住。
然後隻聽鎧吩咐他道:“不要再說了!你們幾個趕緊把周圍的人群都疏散了吧,不要在這裡引起騷亂。”
“可是隊長,你的胳膊還在流血!”兵士滿是擔心地言道。
“沒事的,隻是皮外傷而已,等會兒處理即可!快去把人群都疏散了吧!”鎧沉聲應道,語氣不容置疑。
“是!”幾名兵士領命,對瀾又狠狠瞪去幾眼後,才恨恨轉身,去疏散周遭看熱鬨的人群:“散了散了,都散了,有什麼好看的!都別在這兒圍著了,快都忙各自的去吧!別看了……”
可散場的人群中,卻不斷有好事的嘈雜聲音傳來……
“沒想到長城守衛軍的隊長,竟這樣當街強行對一個女子又抱又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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