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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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孫子要走，老太太有點舍不得，但聽說兩天後就回，那還行。
她眉開眼笑：“行，奶奶讓你爺爺去打招呼。”
周益民也不磨蹭，灌了口水，推車就上路，蹬著車子往四九城趕。
路上他翻看腦海裡的商店，今天的一元秒殺區刷了——100斤大米，外加100斤牛肉乾。
二話不說，兩塊大洋秒下來。
一百斤牛肉乾，這筆買賣賺大了。
拉到 ** ，五塊錢一斤，鐵定搶破頭，還不用票。
回到四合院，采購籃裡已經塞了五十斤雞蛋，他打算拿去鋼鐵廠交差。兩三天沒回廠裡報到，采購員這活兒雖然自由，但隔三差五也得露個臉。
最重要的是，每個月最低采購量得完成。
他琢磨著，有了這五十斤雞蛋，村裡再弄頭野豬回來，本月KPI妥妥超標。
剛踏進院子，徐老太太就過來了，手裡攥著一雙納好的布鞋，外加兩塊錢。
“徐奶奶，您這布鞋就夠意思了，我還賺了呢。”
周益民接過鞋，錢沒接。
這年頭一雙布鞋值五塊上下，千針萬線縫的千層底，金貴得很。他尋思著，還得補老太太點東西才合適。
徐老太太硬把錢塞過去：“不一樣，這鞋是奶奶送你的。我也不瞞你，往後興許還得跟你買點棒子麵啥的，成不？”
她這是另有所圖。
“成啊，徐奶奶您稍等。”
周益民從籃子裡拎出一兜雞蛋，塞到徐老太太手裡。
“拿回去給東子他們補補身子，您要是不收，這布鞋我也不好意思要了。”
雞蛋比肉便宜些，比米麵貴點，一斤也就三四毛。徐老太太提著那籃子，心裡頭翻來覆去不是滋味。
這東西來得太是時候了。
“對了，”
周益民又說，“您這鞋做得真不錯。要是有空，幫我再做兩雙，給我爺爺奶奶穿，到時候我拿糧食跟您換。”
他爺奶的衣服有嬸子操持，就差雙鞋。本來打算去商場買，可瞧見徐老太太的手藝，索性讓她做。一舉兩得的事。
徐老太太連連點頭，趕緊問要多大的碼。
心裡頭止不住地感慨：益民這孩子，是真有孝心。鄉下那對老人，他還惦記著。光衝這一點，就夠讓人眼熱的。
她拎著那籃雞蛋往回走，步子都輕快了不少。
一進家門，小孫子就撲過來，抱著她的腿，眼睛直勾勾盯著那些蛋，冒光。
“東東乖，”
徐老太太蹲下來，“以後見著你益民哥要有禮貌，曉得不？這都是他給的。晚上奶奶給你做雞蛋湯。”
小家夥一本正經地點頭：“奶奶，東東知道。上次我還幫他擦自行車呢！”
這四合院哪藏得住事。再說了，周益民跟徐老太太的交易也沒避著誰，敞亮得很。沒多大工夫，院裡的大媽們就都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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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這院子裡啊，也就益民手裡還有糧。”
“人家乾采購就是好，比我家那不爭氣的強一百倍。”
“我有個侄女，在紡織廠上班的，改天——”
話沒說完，旁邊知情的大媽直接懟回去：“想什麼呢？人家老周早就安排好了。”
“啊？益民有對象了？”
“嗯。之前老周在我家喝酒，提過一嘴。”
“那可惜了。就益民這條件，嫁過去那不是享福嗎？”
可不是麼？有車有房，長得也不差，采購員的待遇更是沒得挑。
大媽們心裡頭打著算盤：往後要真不夠吃了，就去找周益民買點。讓人家白送或者借，她們張不開那個嘴。
周益民收拾完屋子，把穿過的衣服拎出來洗。
男人洗衣服就那幾招：搓兩下，踩兩下，擰兩下，完事。
洗完鎖上門，去鋼鐵廠交差。也就傻柱那院子才乾得出不讓人鎖門的蠢事。
丟了東西找誰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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