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第一人？
蒼穹之上。
顧凡單手負在身後，冷冷俯視著這場鬨劇。
真禪的防守確實無懈可擊，長生界神力也確實玄妙。
但，太無趣了。
神族，不需要這種軟綿綿的慈悲。
天之威嚴，需要鮮血來鑄就。
“真禪。”
顧凡再次開口，聲音徹底降至冰點，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肅殺。
“你若是隻會這些挨打的把戲，那聖王的位置，就不需要你了。”
此言一出。
虛空中的真禪聖王身軀猛地一震。
那雙原本充滿慈悲與祥和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慌亂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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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主怒了。
對於真禪而言，他的信仰就是天。
天的意誌，就是絕對的真理。
現在，真理在否定他的道。
“謹遵...神主法旨。”
真禪緩緩低下頭。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臉上那股超然物外的祥和已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
“施主，既然你不願回頭……”
真禪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那溫潤如玉的佛音，而是如同兩塊生鏽的鐵片在劇烈摩擦，沙啞、刺耳、充滿了暴虐。
“那就，下地獄去吧！”
轟隆！
原本金光璀璨的長生界神力，瞬間染上了一層猩紅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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